她用俩指掐起他的下颚，黑凤低垂，季惊鸾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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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再凑近他，整个人几乎坐到他上，她趴在他耳边，贯来平淡的声音透着妖冶，“母皇为何能让我嫁给孟锦臣，你又为何不能娶我？季惊鸾，我们都太弱小了”

他面惶惶，尾音都破碎了。

“当年我嫁给孟锦臣，你毫无作为，”实际上当年嫁给孟锦臣也有她自己的原因，但如今要想让季惊鸾彻底为她掌控，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一用，“今日季家不许，你以为靠日日哀求便能有结果吗？”

另外公主快吃了。

他低下，整了人像打了灰影，他怕瞧见程玉失望鄙夷的神。

她就要让他自责，要他后悔，要他彻底崩溃。

不掩饰，自然是随他去猜，她等季惊鸾坐好，接上他方才的话。

季惊鸾一愣，升起的情冷静下去，他听了她的言外之意。

但程玉没打算放过他，一语尽他的难堪，“你今日登门不过是想得我几句宽，本没有实际作为！”

“季惊鸾，我可以成全你，说我愿意等你，一直等你，终有一日你们季家会兴兴迎我过门，”程玉站起，走到季惊鸾前，她个修长，将他都罩在了影里，“可是，这话你敢信吗？”

还不够。

她的话似乎就是现实，痛楚贯穿四肢百骸，密箭般扎前，季惊鸾一颗心千疮百孔，“你容我想想办法”

“我虽是公主，看着贵面，一皇命便不由己，你生在连母皇都不敢小看的世家，却还不如我过得自在”

“我”季惊鸾抿双，上的伤发剧痛。他不意外程玉知一切，只是觉得羞耻难忍，就如同被她戳破，他果然是“天真”至极，嘴上说着让她等他，但要等到何时？何时季家才能准许？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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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母皇能下旨让我嫁给孟锦臣，哪怕我与他和离，你又知不会现李锦臣！张锦臣！”

“你要我如何等你，怎么信你呢？”

删掉emo(?ˇ?ˇ?)，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合理讨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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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其实有一条剧透，但是不太好猜。

程玉用指腹薄茧搓季惊鸾细的肤，沿着结划开衣领，“因为你只是宗，而非家主，你还无法掌握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