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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事关重大，于笙忍下心中嫉妒，微低偷吻程玉一下，片刻就没了踪影。

今夜无云，又快要十五，夜透光。

不过仍是的，是一让人想要攀折亵玩的脆弱。

夜风起，月下的海棠树影映在窗纸上摇晃。

程玉见于笙未动，低着不知想些什么，末了又补上一句，“叁皇去了。”

她有许多男人，她却是他第一且唯一的女人，她给过他快，也给了他痛。

窗边的海棠早已谢了，她要去看看问月上的“海棠”开得如何。

关心才。

程玉到时，医官正在给问月换药。

于笙：红枭，你等着

他的刀伤已经愈合，只有指节长的粉疤痕。下腹的烙痕已经结痂，暗红的海棠纹样格外艳邪。

门外站着两名看守，小厮刚给里面的人洗过，端着闷往外走。因白杜到庄去了，这里还安排了一位医官，以防囚禁的人莫名死去。

红枭看于笙离开，程玉旁无人，询问是否要挑个男伺候。

程玉弯腰放下提灯，披散的长发顺着肩垂落，遮住朦胧的半张脸，有一在她上罕见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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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很满意，她让医官并侍卫全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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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坐起来，披上一件轻纱外衫，让门前守夜的丫鬟递给她一盏烛灯，嘱咐不必跟上，自己一人提灯往地牢走去。

少年的脸像缺光的芙蓉，失了淡淡血，徒剩苍白。

谢家和季家都是嫡系在京城的百年世家，一举一动牵扯甚大，季惊鸾供职，且他是季家下任家主，即便不喜他，也不能将他推向叁皇一侧。

他对她心生畏惧。

在他里，程玉一直是的，可惜他对她的欣赏里总要掺杂其他，最初是担心暴份的警惕，如今——

但这与地牢无关，里面是被光抛弃的囚牢，一星火烛破不开的乌黑。

她带给他的痛顺着伤痕刺，逐渐爬满五脏六腑，骨髓里。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白日里不显的激动与隐忧爆发来，半个时辰过去仍无睡意。

程玉心绪杂，没什么心情，说句不必，自己躺下，让红枭也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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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月微微抬。

于笙不是愚钝的人，顷刻理解她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