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拖油瓶，我为什么要考虑你。”林锦元拿起手机照着项链，生怕刚刚书包扔过来拽断，“嫌我丢人你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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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

林锦元手指挑起脖颈上面的钻石项链,灯下耀闪目，欣赏着问林眠，“你看着这条项链，丢人吗？”

林眠看着她这幅明知故犯的样，起伏着，把书包丢在她脸上，“你明知他是我同学的爸爸，你这事一都不考虑我吗？”

锦元不把她询问当回事，“你不用我。”然后玩着手机笑得枝颤。

“你小名是叫狼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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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压着火，定定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又和那个人混在了一起？”

脚上还穿着拖鞋，夏天夜晚街偶尔有一两个人，很安静，只有不知疲倦的蝉鸣声。

林眠拿起书包，转跑了去，甩上的门在楼发震耳聋的声音。

她眶打转着泪，想到刚刚巷颜京骂着她贱不贱的样，在上地站在德辱骂她，“你知不知，我差就能…”

“你有烟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妈！”林锦元也来了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明天有 我说的！

——

她被风的脸凉，摸了一把，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泪了满面。

林锦元不知，她差就能报复回去。

她顺着街漫无目的地走着，书包里面有上次兼职挣的钱，还够找个小旅馆蜗居一晚上。

顺着蹲在街角，看着亮着的那盏灯。

“为什么？你不嫌丢人吗？”

不需要因为愧疚和羞耻而一忍再忍，接受着毫无人的施暴和侮辱。

林眠不想思考任何问题，她想大喊大叫，想狠狠撕咬，想骂人，想把心的情绪都发去。

她是很艳的长相，林眠一直都知林锦元长得很漂亮，小时候她兴起去给自己开家长会的时候，总有同学问她，为什么她妈妈那么好看。

“啪”一声，林眠被脸上扔过来的书包打偏，泪跟着甩在地板上。

林眠听见刚刚才分开的男生声音，依旧像平常一样带着骨里面的懒散。

但她只是拽了下迟钦的角，破罐破摔一样问他。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男生笔直的垂在脚踝，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