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他的回答，她只是微笑，视线依然放在前的景緻：「我呢，希望回到小学三四年级。」

「为何？」

也许是当时的夕太温耀，连声音都能烘托一意，那时的他，浑然未觉这句话背后的涵义。

「我爸妈最近时常吵架，前几天我妈还因此哭了，可能是这样，我妈最近的情绪起伏很大。我妈平常就要我早睡，因为我常常熬夜唸书。昨天我一就上床了，但因为没吃甚么晚餐，凌晨三觉得肚饿，就起床去厨房拿了一瓶养乐多喝。」

她用双手环住他的腰，额轻抵着他的背，语气里有不易藏察觉的激：「谢谢你……」

「幼稚园吧。」他没有多想，「因为什么都不用，只要玩乐就好。」

「所以只有一天也好，我不想待在家里。」

「我跟她解释我没有晚睡，但她的反应只是却是喔一声，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有就走了。后来我一直在哭，我姊睡在上铺，听到我的哭声她只对我说了一句『现在很晚了，要哭去外面哭』，所以我只能压抑着哭声静静地哭。」

也是这天，他们去了淡。

她主动碰他的。

「当我喝完要把养乐多的杯冲乾净时，我妈正好从房里来，我当下把养乐多瓶丢垃圾桶就回房间了，没想到我一回到床上，我妈忽然打开房门，衝来问我说为什么又这么晚睡？不是说过几次要早睡？她一边说，一边拿枕打我，说到最后她哭了。」

女生闭上，一滴泪顿时溢眶，依附脸颊往下落。光再耀灿烂，视界仍在这一刻陷漆黑。

抵不过她散发的低气压，他答应了。

一方面是担忧爸提早回来，一方面是段君璇说想去看海，但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去是无法在晚上十回到家，所以去淡就好。

她没有上回答，但微笑却从嘴角悄然褪去。

时间凝滞了数秒，他转过，一手挽住她的后脑，一手抱住她的腰，低吻上她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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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淡后，两人先是逛了一圈老街，才找了张长椅坐下来吃东西。

她一气事情缘由，语气毫无生气。

「因为那是我这辈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午后的光饱满明亮，室内金灿而温。

天边的晚霞温綺丽，将河面映染成一片橘红。

一小时后，她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窗帘遮掩住外的光，隐匿在一片影里的她，似乎连情绪都布上一层霾，看不喜悲。

凝望着前这片瑰丽的暮，她忽然开：「如果时间可以倒转，你最想回到哪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