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尹岳似乎也没有想过，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这样，在你毫无预想、措手不及时，悄悄驻你的人生。

这样的一个人作为罗氏麾下的大将，自然是再好不过，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维世在报仇后，想要过怎样的日？」

觉得温采玉中另有段故事，尹岳也就不过问了，他：「这九年来，我和维世过很多事情，当然杀人也有，只是，维世虽然自夏家，但他那时不过八岁，他哪里知社会的残酷──」记得夏维世第一次杀人时，里虽然毫无温度，但半夜却莫名的啼哭──那是打自灵魂的害怕。可夏维世是克服了那恐惧，如今虽一丝一毫的脆弱都不给人瞧见，但也更不像个人类。

夏维世曾经待过的地方都有能够使唤利用的人，更有着对他忠心耿耿的属下，这是他作为领袖的个人魅力，另外夏维世本也是聪明的，他自名门夏家，有着极优秀的血统，那些兵法伎俩在他脑中也是瓜烂熟……只怕一年后，真的没有人是夏维世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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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也不能明白，像你这样的人，要想坐上王座，并不是空谈，你为什么还愿意臣服于罗氏？」尹岳看的来罗氏和温采玉两人并没有互相牵制的必要，两人虽说各取所需、互相利用，但就本来说，温采玉可以不追随罗氏；罗氏也可以不要温采玉的辅佐，这两人都算是绝聪明的一类，就算不合作，也总能得到他们想要的。

「正因如此，所以我才会来。」尹岳知温采玉明显不相信夏维世那「一年」的宣言，他：「维世不是不知自己几两斤重的人，他说一年，就必定是一年。」

「我相信他。」温采玉勾起嘴角，他并不是说不信，只是刚开始有些不明白，夏维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与势力，可以说只要一年。但是据尹岳刚刚所说的，温采玉觉得茅顿开。

尹岳显然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也惊讶温采玉会问。

温采玉在这上不得不承认。「夏维世有称王的个人魅力，这我不否认。」

「第一次杀人，对他影响很大吧。」温采玉知尹岳看待夏维世，除了有固的主僕关係外，还有兄长看弟弟的怜悯。「你一直陪在他的旁，他的痛苦跟改变，你是知最多的。」

尹岳皱着眉，他总觉得温采玉说的庸俗，情两字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填满人的生命，那夏维世这九年是活该痛苦隐忍的吗？

温采玉看不见未来，但他对于自己的猜测一向有信心的。「你家主脾气不好，普通人家是不了他的，但生惯养的千金小没吃过苦，跟了他也是不幸……我想，要擒住夏维世的心，必定是能够跟他互相舐伤的人

若是个人类，至少也要有情绪起伏，但尹岳已经很少看到夏维世现喜怒哀乐这样的情绪变化了。

对手。」并不是说尹岳只一心护主、偏坦夏维世，而是因为这是他看着夏维世成长、改变，他才更刻明白，这样的男人几乎到了无懈可击的程度，就算和罗氏、温采玉为敌，他也不见得会输。

似乎觉得温采玉说得十分有理，尹岳沉着。「这……」

「但是船到桥自然直。」温采玉咧嘴一笑，这是他对夏维世这人的一个「猜测」。「也许以后会现一个让他得死去活来的人。」

「我臣服的人并不是罗氏。」温采玉抬看着天空，他一直谨记着温聚弦说过的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真正的主是李崢麒，他所臣服的对象，是那个小他三岁的少年。

看到尹岳的表情，温采玉叹了一气。「夏维世的復仇心很重，这甚至能说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样的动力不见了，他活着还有其他的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