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愿被人类发现踪跡，也极少在人类面前施展术法，以免多生事端。这，多半就是为何你会在这里的缘故了。」

「啊？」小苍蝇愣了愣：「这跟我在这里有什么关係？」

凤栖木低声一笑：「没什么。小苍蝇姑娘自可放心，若真有什么事，相信小哥不会袖手旁观。」

三十三冷哼一声，小苍蝇小声咕噥：「我又不是小，靠他？」她反倒觉得凤先生更可靠呢！那举手投足间稳重的气度，一副就是专门罩人的模样，虽然态度疏离了些，但比起三十三那傢伙可好太多了！

这么一想，就不由自主往凤栖木方向挪了挪。方才聚会神听着他说话，抓到了他话中的一意思，问：「凤先生方才一直将妖和分开着说，难他们不一样吗？」

凤栖木神略见惊喜，微笑：「难得小苍蝇姑娘会注意到这一，这是『同源异』的分别。妖和，其本源都是有魂魄的兽植虫虫，比如草树木、虫鱼鸟兽此类生灵，牠们经过修炼而『化妖』或『成』，修行者能化人形。此二者差异在于，恶念大于善念者则为妖，善大于恶者则为，若论害人与否，自是妖多于。人类常将妖与混为一谈，实则当中涇渭分明。譬如人，若捨情弃，潜心修行，则有机会『飞升』成仙。此与其他生灵的成和化妖相同，是同源异之理。」

小苍蝇一路听下来其实有大半不懂，但还是约略掌握到之中一些意思，唔了一声问：「这么说来，只有人能成仙吗？那些虫鱼鸟兽不行？」

「仙路窄，除却人之外无可门，只因人拥有完整的三魂七魄，而其他生灵魂魄不足，这是三皇造之时，偏于人之故。其实人修成仙，与其他生灵修行成是一样的结果：习得术法、获得更长的寿命、行原来能力所不能及之事。过往许多成化妖的生灵被凡人误以为是仙，甚或误当成神而加以信奉，实是大有谬误。神，是超脱于修炼化生之的，要成为神，只能仰赖『封神』。」凤栖木敛目凝顿片刻，才：「天地之说庞然奥，一个晚上是说不完的，小苍蝇姑娘若有兴趣，这一路上我慢慢说予你知，可当增长见知，也不枉这一趟行走。」

小苍蝇乾笑两声，心中嘀咕：你说得够多了。

公孙嬋跟着听得津津有味，不愿被晾在一旁，连忙开：「我也要听，我也要增长见知，凤先生别漏了我！」

凤栖木笑：「自不会忘了公孙小，不过你或许得先争得小哥的同意。」

三十三脸一沉，公孙嬋兀自说：「三十三不会反对的，他也可以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