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陈言只，我刚才吃了雪糕。”她用有些冰的手心去碰他的侧脸，“猜猜我吃的什么味？”

“陈识？”梁烟举着剩下的半雪糕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快讲题呀！”

他发现，自己好像对任何年龄下的梁烟，都无半分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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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识结动，目光从那块迅速洇开的灰印记上移开时，想起了曾经类似的画面。

“这题看起来好难啊！”梁烟转看他，还带有气的发丝刺刺的贴向他的肤。

少女沐浴后的香气萦绕在陈识鼻间，漉漉的黑发尾逐渐凝聚一滴珠，在她轻轻晃动的时候坠落，滴淋在他纯白的T恤衣摆。

“等一下！”梁烟忽然站起靠的更近，手肘撑着桌面用掌心托着下颌儿，另只手举着雪糕小抿着，“好了你讲吧。”

怀里的少女却并不回答，仿若前期的漫长铺垫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她狡黠一笑，而后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往前压，“你尝尝就知了！”

那是考后的暑假，他刚找到第一份家教兼职，每次前往家教地前，他都会提前把试题全一遍，特别提炼其中的考，并对用到的定理行归纳总结。

那天也是如此，而梁烟也是在那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边，用冰凉的手贴一下他熨的手臂，随后趁他抬眸看她的时候，钻到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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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呀？”她扣住他的手指，态度认真地问。

但梁烟那仅有的兴趣在行到第二小题时彻底中断。

陈识看来她本意并不是为了问题，尽不清楚梁烟忽然一改昨日态度的原因，但他还是把卷放到靠近她的那一边，拿了张空白的草稿纸开始落笔。

见她兴意盎然，陈识取了纸笔，就着怀抱她的姿势开始讲解，“这题的考主要是动量守恒，平抛还有圆周……”

“什么味的？”陈识放下笔，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把桌上带尖角的文往里推。

从遥远的思绪中离，陈识看着面前脸庞青涩的梁烟，提了一气。

后来，那天的教学备课被迫中断，陈识尝了她中糕的味，而梁烟则跨坐在他上，哼哼唧唧地吞吃下了他的全。

说完话，她摆状似认真聆听的模样，垂眸看向他手中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