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了线，银霁问：“怎么样了？”

说着还急了，敲敲她面前的桌，抱怨：“我们家韩笑和黎万树都被你抢走了！”

银霁冷嗤：“也就这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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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剪刀石布输了，题目都是帮别人问的，难不成分母有理化还需要你提醒吗？”显然，两个人想到的不是同一件事，“无论如何，我的初心绝对没你想的那么暗。”

“停，我本就没把他当朋友，一开始结识他们都有别的目的……算了，跟你实话实说，我就是为了利用他们。”

好在周围的客人大都在聊天、划拳，没人注意到这边的诗朗诵，银霁到丢脸，俯低：“大哥，你别是喝了一整缸吧？”

“这就叫心里充满啦？”

在她饿虎扑的时候，元皓牗接了一个电话，看着最后一情绪的波澜归于平静。八成是谁在通报树墩的伤情。

“不要。”灵活的指像一条发现目标的蛇，脑袋一下折过来冲着她：“该摸良心的是你才对。摸到了吗？都是因为你的心里充满了，所以才会生气，所以才会害怕，所以才了这么多别人不敢的事。”

银霁十六年的人生经验可不是轻易撼动的：“这是因为我也有利用价值呀，我能给他们讲题，我家的曲奇也很好吃。”

银霁鼻涕都来了：“你有病？”

元皓牗念经：“你看你看，这回龙王都觉得你过火了，趁你还没走上歧途，想尽办法拉你回。他老人家对你用心良苦，你要是领情，以后事前一定要想明白才行。”

“那我呢？”蛇脑袋转向了他自己，“先不说我吃小灶还是听了你的劝，你觉得我最开始来找你玩，又是为了什么呢？”

“Excuse me？”银霁的筷都吓掉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要不是因为元皓牗，银霁到现在还会是奉行君之淡如、不拉帮结派、不搞小团、光风霁月的、无长的、父母期待中的孤舟蓑笠翁一位。

“我这还不算走上歧途呐？”银霁大惑不解，审判官刚给她加了个独断专制的罪名，认定她当敌人和当朋友都有毒，难不值得数罪并罚、判个无期徒刑吗？

“不只是，连尤扬这神奇生都能和你好关系，说明你还有异乎寻常的包容心。”

这算她运气好吗？明明是她倒霉。

元皓牗忽然站起，隔着桌攻击她的鼻，以一个严厉的脑瓜崩。

“我没醉。你说到殷莘的时候，完全代了你自己，我当时刚听个开，还想问你是不是无中生友呢。”

“你想说什么

“他吓了，刚醒。”

“有什么问题？别说什么走上歧途了，我本就生在歧途上。”

“就是这样的，你清醒一。在中，在A市，在201X年，人与人之间不可能成为真心朋友，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不跟人结仇就烧香了。”

除了觉得自己白费功夫外，这结果断绝了一切观赏元皓牗猛男落泪的可能，真是师不利，银霁表遗憾。

店里有一对情侣刚好起离开，银霁糊里糊涂地继承了他们的座位。五分钟后，元皓牗端了一碗飘着红油的板面过来。

“不能这么讲自己，银霁，你唯一的错误就在于，你是一个善良过的人。”

元皓牗甩她一记白：“算你运气好，两层楼哎！他半让钉挂住了衣服，掉下去只有一伤和淤青。”

原来他还惦记着她的晚饭，银霁临面涕零，不知所言。

指着一家人满为患的苍蝇馆，促：“快快快，去占座！”

“区区伤还要叫救护车？”

蕴着寸劲的手指摇晃着：“不能这么讲。”

而改变她人生轨迹的轴心贪得无厌，还想撬动她的世界观：“反过来想，就算你的初衷是利用，那你的朋友们为什么愿意一直留在你边？”

“快吃，这里八以后改小炒大排档，再晚，杂就卖完了。”

“你最开始来找我可不是为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