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带着甜且恶意的笑容转过。

“看来你不需要帮忙了。”

程枝没看他，只对他说：“你去，这不关你事。”

程枝眯着睛，“你在跟我发脾气？”

发咚的响。

可想而知刚刚那一下有多疼，程嘉听得清清楚楚，妈妈是砸在门上的，她那么瘦，哪里比得上玻璃门固。他看一程枝的后背，她因为疼痛微微收，不自觉地颤抖。

那张苍白的面颊开始涌动些气的血，他死死抓住程枝柔的双手，好似要把指甲刺她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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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不喜些脏的臭的，让程嘉来收拾就行。”她掰开左南的手掌，款款地走去，不过这次去她在找药膏。

但程嘉总是听话的让人心疼。

她拍拍裙，扶着墙往外走。

程嘉立刻跑了过来。

“亲的，你说什么。”

“妈妈，我帮你贴吧，你够不到后边。”程嘉的睫恰如其分地遮掩住底的神，显得恭顺、小心、孺慕。

“没有……我……”左南的声音哑细微。

“程枝。”左南抬，漆黑的睛似乎现一光，这声若有若无的呢喃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他忽然整个用力一推，突如其来的力让程枝往后一摔，脊背生生撞在玻璃门上。

程枝也不抬，站起，穿过他的下腋抬起他。

可左南却忽然抓住她的小，这一次他发冰冷而剧烈的震颤：“不准走，程枝！你答应我的……”

天知刚刚左南用了多大力气。

可她没发痛呼，反而微笑起来。

可惜程枝不怎么回来，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家里的药在哪，程嘉已经拿了药贴过来，他总是这样安静乖巧地个隐形人，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留下来……”左南似乎有些难以面对自己求饶的模样，他把埋着，手却握得越发了。

可到底是个男人，便是再瘦，也不是程枝轻易能够抱起来的，她显得有些吃力。

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程枝偶尔自嘲地想想，可看到程嘉，她又没法心下来，谁让程嘉现在算是个拖油瓶呢。

程枝不喜孩，她原本也不想生下程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