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萤的小脸上。

“呀！”

萤下意识躲开，老爷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提回来，她还没明白这件怎么与先前不一样了，就被老爷捞着后脑向间。

“吃。”

萤自是吃过老爷的，可当初并不觉得艰难，彼时她一心想当个尽职的姨娘，现如今…

“唔…唔…”

紫黑的挤来，萤本能地向后撤，却又不敢推开他，纤细的小手推着他的大，指尖蜷缩着，时而张开一下又缩起来，总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地方。

韩老爷双一敞，萤失了平衡，一下栽到他间，直直杵在咙上。

“唔！…咳咳！…唔…唔…”

萤被冲得咳嗽，老爷却没有理睬，双手抱着她的在自己的间伏动。

他略略仰着，长吁一气，这丫的小嘴也算是舒服，中不足便是膛浅，稍微一动便到咙，不能整吞下着实遗憾。

韩老爷心下畅快，萤却忍得辛苦，那腥臭的东西在她中逐渐涨大，确是比先前壮得多，着实令她害怕，单是能起便是这般，日后若是他大好，那还得了…

“唔…唔…”

韩老爷没给她息的空当，着她的规律地，萤的小嘴本就不大，这一番很快就红了一圈，嘴角挂起白沫，淌在下上。

她呼越发不畅，老爷却越是得更，每下都到咙，碾过她的嗓再退去，下一回又汹涌地送来。

韩老爷呼重，萤的意识越发模糊，渐，几个猛冲之后，那件在她中动，却是没多少。

萤只觉得不是自己的，她仿佛灵魂窍一般，冷静地旁观着自己被凌辱。

这个名分上应当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待她如娼，将来还会弃她若敝履。

韩老爷的埋在她中，整个人抖了几抖，静置片刻那趴趴地掉了去，萤没了力气，只想靠在他上休息。

枯瘦的手掌在她的发，拨开凌的发丝，将她的小脸来，周红了一圈，下上还残留着白浆。

韩老爷垂目瞧着萤，年轻的时候，像这样的黄丫他是瞧不上的，现如今忽然发现了青涩稚的甜之。

她的隐忍他瞧在里，越是这样的隐忍，就越是令他有兴致，这丫的极限远不止此，还需磨上一磨，这个过程也是十分有趣。

萤靠着歇了会儿，神缓过来些，便乖顺地起，韩老爷扳过她的小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好吗？”他问。

萤微微别过去，沉默着。

“明日…下午，过来。”

闻言，萤只抬了抬睫，而后又了。

韩老爷面上的颤了一颤，换旁人，要么违心谄媚，要么直言哭诉，闹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好，这丫，以往怎么没注意到，竟是这样一匹良驹，看似逆来顺受，实际桀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