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全，这是萤求不来的福气。

她说，对他也有好奇。

“都…都有吧…”

”

“怕。”

他揽住她的肩，“再不走该吃晚饭了。”

“对我好奇？还是想打听些骇人听闻的内幕？”

他不喜无法掌控的事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倒不是…就是、就是你让人觉得，嗯…”

萤觉得自己仿佛又问了个蠢问题，于是笑笑说，“二姨太的，定会将大少爷护得很好，大少爷又得老爷的重，想是会有父母庇佑。”

韩正卿领着她来到楼下，宴会厅的旁边是一开放的茶座。萤实在是受不住咖啡的苦味，韩正卿了红茶，服务生端上来茶之余，托盘里还有一小壶。

“啊？”

“哦…”

萤鼓起勇气直视他，却在对上韩正卿的目光的时候败下阵来。

服务生礼貌欠，“小，您的伯爵红茶，可以据自己的味添加。”

“你觉得会怎样？”

她想知他的事。

他直言不讳，她倒尴尬起来，小手绞着衣角。

“我…嗯，我想问，你当时害怕不？…就是，就是…你说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那岂不是…岂不是睁开就是…那、那…然后，然后你是不是也害怕的？…我是不是多嘴了…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韩正卿双手握拳垂在侧，藏在袖里微微地抖，他或许该彻底戒酒，今日将这件事告诉她，无异于一场豪赌。

“那大少爷害怕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萤咬着嘴，想了个措辞，“无所畏惧。”

她知韩正卿不打算放过她，若是一直呆在他边，总要摸清这个人的秉才好，她可不想哪天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韩正卿舒了神，大手在她脑门上一拍，“正常人自然有七情六，一直无所畏惧的怕不是天生痴傻。”

“原来你也会怕，我还以为…”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韩正卿目光沉，萤瞧着他晦涩不明的神，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越说越心虚。

韩正卿嗤笑一声，“你倒诚实。”

韩正卿心怀忐忑的时候，萤的小脑袋里也有自己的盘算。

韩正卿的嘴抿起，片刻应，“说的在理。”

韩正卿抬手揽过她的肩，萤跟着他的步，嘴角偷偷的扬起，看来这人也不是那么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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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就算了…”

“还想知什么？”

“那…那你还愿意讲吗？”

萤抱着额，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个蠢问题，但又似乎离他近了些。

“我不能怕？”

萤随着他去，偷偷打量他，一副言又止的样，韩正卿索停下脚步，直视着她。

“这个拿错了，”萤指了指，“我们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