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被四姨太这执着劲儿引，也就停下来看，不知不觉看她练了许久。

萤思考的时候，他以为她要放弃了，没想到她在独自摸索姿势，最后石终于蹦了一蹦，他没忍住赞叹声。

既然被四姨太瞧见了，韩宏义便走了过来，“抱歉，我并非有意窥视四姨娘。”

萤摇摇，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么笨，让二少爷笑话了。”

韩宏义宽言，“小时候我也琢磨了很久才摸要领，四姨娘若是笨，我可就没有活路了。”

萤甜甜的笑起来，转而一想，问，“没有人教过二少爷？大少爷不会吗？”

这游戏老爷不像是会教，府上能教二少爷的，也就只有大少爷了。

“大哥会。”韩宏义解释，“不过我们见面少，节的时候才有机会在一起玩两日。”

二少爷是大太太的独，与二房的闹不同，大太太喜静，二少爷又是独苗，萤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喃喃地说，“对不起，二少爷。”

韩宏义温厚地笑，“没什么，少年时期我并不觉得寂寞，四姨娘若是歉就显得生分了。”

他捡起一颗扁扁的石递给萤，“四姨娘试试这样的，扔去的时候让它转起来。”

萤得了宝一般，在指尖全力一丢，这回石打着转飞去，在面上蹦了三蹦。

“哈哈！”萤起来兴得像个孩。

“大哥说的果然没错。”韩宏义合掌拍了一拍赞，“四姨娘聪慧过人。”

萤的小脸更红了几分，“这哪叫聪慧，二少爷过奖了。”

韩宏义摇摇，“一就透当然称得上聪慧，四姨娘若是男，当是个人。”

闻言，萤发酸的胳膊，表情带上一丝怅惘。她丫的时候，可没有时间在边扔石。

她虽没想过自己若能成为男该是如何，但小的时候她确实羡慕过少爷，小府上的男都能认字读书，她忙里忙外的时候，少爷就坐在炉旁边喝茶看报，不看书的时候，能在边打一下午的漂。

她似乎从没有时间好好钻研任何一件事，单是生活就将她的时间占满了。

“若是世间女少些桎梏，多些清闲，厉害的女又何止一个两个。”

她望着围墙外的天空，悠悠叹气，聪慧又如何，还不是一生走不这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