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咚咚声引了附近鹿场和车坊的姑娘，闲暇时光就好奇张望，不明白造纸为何的像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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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檗呈现黄，比较，有黄檗药材的味。龙卿盯着树，可惜任姑娘们再怎么拧，半个时辰后，瓦罐中的黄檗也只是堪堪没过底。

姑娘们准备防腐的时候，龙卿也没有闲着，她去检查打浆的情况。打浆的前一步是化竹，石灰沤烂和大锅蒸煮都是一办法，但还是太慢了，因此前几日她让姑娘们把竹切成细条再蒸，这样可以更快烂。今天是沤竹的第十天，够了，蒸煮过后就可以打浆了。

“好了，停下吧。”

沤竹过后就是打浆了。姑娘们把化的竹清洗净，用刀把竹筒割成细密的竹条，置于大锅中蒸煮。蒸了足足半日，成竹的度一步化，试了下可以用菜刀剁了，于是今天下午，纸坊中响起了一片连绵的咚咚声。

姑娘对龙卿的话百般信服，依言把黄檗泡了，硫磺也照合适的比例溶于中静候备用。

上工去了。

龙卿依次看过每位姑娘剁好的竹糜，听着密集的咚咚声，姑娘们忙活的情很，但龙卿眉却是不展。忙到了黄昏，车坊和鹿场的姑娘都下工了，纸坊这边仍旧咚咚不停，浸泡过的黄檗收了分，没那么容易碎，姑娘们用刀快速剁砍。

年岁大些的小已经跟着老下地了，他们的姊妹却大多去了后山的工坊，这可酸坏了他们，但又能怎么样？龙卿只要女的。

两个姑娘分别抓住黄檗的一端，像拧衣服一样拧动，大家汗如雨下，用力到小脸憋的通红。龙卿眉锁，看到拧到极致的黄檗树，终于是滴落了一些收了黄檗的。

早在龙卿回来的时候鲜竹就已经砍了下来，用石灰浸泡在缸中，随着浸泡腐蚀，成竹的纤维有所化。她们不清楚要沤几天，龙卿只说看情况，今天正好是沤竹的第十天，竹已经能稍微动，刨开也不成问题。

“别看了别看了，地。”

“龙，是这般泡着吗？”姑娘把新到的黄檗置于清中浸泡，问龙卿。

但剁砍竹料的声响已经成为她们活的节奏，忙碌持续到午后申时，龙卿才和几个采办的姑娘拉着一车黄檗硫磺回来。

“龙，忙活了一整天只有这么呀？”见瓦罐内只有

“对，你们泡一两个时辰，然后用刀尽量砍成丝状，这样拧一拧或许能。”要想防腐防虫，纸张就得染上防腐的，硫磺可以溶于中，但黄檗是一树，要让树还是很困难的，这是龙卿权衡过比较可靠的方案，至于能不能成她也不清楚。

男人们站在炎的农田上，目送着从一旁陆续经过的姑娘，羡慕的伸长了脖。

羡慕归羡慕，到底领教过龙卿的本事，更不敢忤逆到现在的龙孺人面前，他们只能收起心思地，希望来年耕丰收。

这边陈姓的姑娘和其他纸工来到位于造车坊附近的造纸坊，纸坊也是临时搭建的，赶不上盖屋，也暂时没有余钱去盖，便脆在一间棚室忙活起来。

树比预想中要的多，而且脆，大家不得不泡几下剁几下，又过了半个时辰，总算勉把一张黄檗树理成比较绵的带状，距离龙卿要求的丝带状还远，但已经到了姑娘们力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