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喝起来不腻，反而极为。

“这个羹味也不错，米和糜一块煮烂的，米有味，也有米味。”龙卿挖了一勺羹，羹虽然只有一碗，但质地有些像冻了，和米都为一了，咸香适很开胃，也很饱腹。

“若每天都能提供这个冰凉的乌梅汤，我甚至能熬战整个夏季。”沈清茗咽下一冰凉的乌梅汤，悠然的吐了几气，整个人都安逸下来了。

“你之前吃了烤也是这样说的。”龙卿端着碗，笑着说她。

“是……是么？”沈清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贵人的吃真的太讲究了，那个必须剁碎了摔胶才能烤，这羹也是这样，还得加酸梅提味，乌梅甜汤就更加了，这么冰凉解暑，若白天也能喝就好了，好像比井都凉。”

“这个肯定是用冰块去冰的，井没这么凉。”龙卿发现瓷碗的边缘已经凝了许多珠，井可不会这样。

沈清茗再次见识到什么叫奢侈，去年她们喝了用井冰的竹叶青就很惬意了，然而真正的贵人本看不上井，人家是制冰的。

“那这一碗的价钱。”

“估计几两银吧，光是冰到这个温度就要好几斤冰了。”

“一碗汤就要几两银呀……”

沈清茗喝汤的动作都放慢了几分，这小小的一碗乌梅汤，竟是一个老农半个月的收。

“没办法，夏日冰块昂贵，自古以来就只有贵人才能受用。”

“那我们这几天虽然看似在挥洒汗，实则费一不低的，光是每日的饭菜就几两银了。”

“所以我们要谨记，我们在这里受用这些好，看似自县令的恩赐，实则说到底都是自民脂民膏。一个壮年农夫，耕地一年撑死了也就赚个三十两，奢侈的望却是无穷无尽的，一个光鲜亮丽的贵人背后往往有数百个面黄肌瘦的农夫在供养，我们从知县和权贵那里赚取财富，没有直接参与对农夫的掠夺，所以会误以为一切都是凭借自的努力得来的。”

“那我们其实离窃贼也就一步之遥而已。”沈清茗发现好像不她们如何清醒，最终都逃不过一个定律，屠龙者终成恶龙。

“也不能一概而论吧，我们从权贵那里赚取银钱，最后还能回馈给那些可怜的小姑娘，若我们不这事，这些民脂民膏只会在一个权贵向另一个权贵，正如这碗乌梅汤，我们不喝，最后也只会被另一个权贵喝下，永远不到那些耕夫。”

听了龙卿是言，沈清茗一时说不话来。良久，她才叹气：“阿卿，你说的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