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被你们死，不活了不活了。”

老婆一边“哀叫”一边拍着大，还怪有节奏的。看闹的村民很快闻声而来，围着老沈家的院窃窃私语。沈老娘坐在地上哭穷，沈老一张黝黑的老脸都发红了。

他拉了拉老婆，“坐着什么，丢人现的东西。”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老沈家的香火吗？你还嫌我丢人，还有天理吗？”

“赶起来。”沈老扬手打。掌还未落下，沈老娘已然发杀猪般的叫声。

“杀人啦，杀人啦，你个负心汉，夫妻一场我好心为了你家香火，你却为了那破面要杀人，来呀，打死我吧，老婆我不活了。”

沈老娘仰面躺在地上，发更加激烈的嚎叫，又是扯衣服又是蹬的，叫沈老本无从下手。村长被村民叫了过来，沈老尴尬，“老哥，你看我家真的不敷，下又要冬了，三儿媳妇还怀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老弟，倒不是兄长我不帮你，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的，其实我一直再给你家兜底了。”村长一脸为难。

“怎么说？”帮老沈家兜底？沈老听不明白了。

村长环顾四周，而后拉着沈老走到一边，低声，“我也就看你是我老弟才说的，你真是迟钝呀，没发现每次事都是自你家吗？”

这个沈老是早有察觉的，老沈家原本在村里也是仅次于村长的好人家，如此大儿才能读书写字，可不知何时起就接二连三都是倒霉事，是成了今日这副样。只是他也不知问题在哪里，只能祭拜龙的时候便祈祷龙能解决一切。

“你的意思是……”沈老寻着村长的目光看去，沈丫在厨房忙碌，瘦弱的小板隐灶火的烟雾中，忙的像个陀螺，“沈丫？”

这不提醒不打，一提醒沈老浑然发觉，家中落正是从生了沈丫开始的。

“沈丫是个苦命的，生以来是一福气都没有受，苦倒是吃个没停，她就是吃苦的命，老弟若是留着她可不也只能吃苦吗？老哥我这几日寻了个长看过了，黑龙山整日雾气笼罩，天雷，长说黑龙发怒了，许是那丫前几月在山里怒了龙王，龙王才降下天罚。老弟方才说老哥我不帮你，可全村人都在给你家兜底，老哥我也实在没办法呀。”

沈老皱了眉，“老哥的意思是把大丫送走？”

村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你媳妇肚的那个也会是个丫。”

这番话听着怪玄乎的，但拼在一起却不得不叫沈老信服，他煞有介事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