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驴不安分地小步踏着，张鹤鸣拍拍驴脖，不多时，陆是臻来了。

“拿到了？”

“嗯。”

张鹤鸣下驴让陆是臻坐，自己牵着驴走，“真是个大小？”

话没没脑，但陆是臻自然听懂了。

许是烧得久了很疲惫，也许是心里泅过莫名的忧郁，他吐气般叹了一声，“嗯。”

张鹤鸣听他叹气，八卦的心思被浇灭，不再多问，转了个话题：“待会回我家让我爷爷给你抓药。”

陆是臻没有拒绝，“嗯，可能得躺两天。”

此时天已全黑，张鹤鸣打了个呵欠，突然想起个事，“对了是臻，我想找你借钱。”

陆是臻脸烧得红红的，闻言“嗯？”了一声，“要多少。”

张鹤鸣算了算，“得五六两吧。”

陆是臻：“待会随我回家去取。”

张鹤鸣惊：“是臻，你现在这么豪横的吗，五六两想都不想就借了？”

陆是臻笑：“所以想不想和我一样个货郎？”

张鹤鸣心动不已，想起自己不争气的爹，气恼：“我爹戒不了赌，把爷爷的积蓄都快败光了！我真想把那赌坊烧了！”

陆是臻：“烧了一个还有新的，阿叔只要还有暴富的妄想，烧多少都没用。”

张鹤鸣想了想，大咧咧的格难得沮丧，：“是想和你卖货赚银钱，但我脑不如你好使，怕不好。”

“你能好，这又不难，再说有我带你，怕什么。”

张鹤鸣听好友这么笃定，笑：“那我没本钱，就先帮你卖，在我自己起本前，赚的都给你。”

陆是臻伸手搡他肩膀，“兄弟是那人？”

夜路漆黑，张鹤鸣咬了咬嘴角，低无声地笑。

陆是臻是看不到他表情，但他能猜到，“别羞涩了，多少年的朋友了。”

张鹤鸣又：“那你可千万别让我爹知，但凡他有半个儿都得送给赌坊。”

“明白。”

陆是臻先是跟着张鹤鸣去了他家，张老爷给他看了病，怕他病得急，直接给他制了几副剂，方便他带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