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怜委实不喜这等扮家家的游戏。好好一个威武儿郎，偏装甚么山贼寇？且问她意愿何用，她有推拒的余地么？

“哈啊啊啊——撒开！”她如今是半儿也经不住他狎了，尤其他偏不肯老老实实地，那生着薄茧的指腹，专拣她尖上那孔儿挲，打着圈儿地蹭，掌又狠着劲儿往上挤压。

绍怜好容易将绦带系停当了，拿手背胡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是汗的东西，掩着面便往门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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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绍怜已慌手慌脚将衫往上笼，怎奈那一对酥又胀又沉，尖兀自渗溢着，有的沥沥滴于地上，有的顺至小腹。单薄中衣叫洇透，黏腻贴伏于，半透半隐，将那尖廓勾勒得纤悉毕现。

“莫瞧了！”绍怜被他这目光盯得羞愤死，神魂都要叫撞散了，偏这气还在，拼着残力抬起脚来去蹬他腰。

“娘，某瞧娘这两团儿胀得慌，怕不是堵得不轻。与其娘自家回去忍着疼挤，不如让某替你疏通疏通？”

“甚？”人怒目圆睁，显然恼极了他，末了又添一句，“你胡闹也胡闹够了罢！若没旁的事，便赶收拾……”收拾走人。

百十过，绍怜十趾生生蜷作一团，猛地一搐，旋即一大晶亮，浇得两人合一片淋漓。骤，箍得冠生疼，桓祯亦闷哼一声，抵着迸一泡浊，又多又稠，尽数将去。

偏生这神女适才叫他拽了泥淖里，破了，了元，如今髻鬟散，腮颊赤，通香醲郁，那温息的母自这狼狈光景里蒸腾来，愈觉勾魂。

玉足浊，珍宝名。

你就他罢。

“耶娘？”桓祯闻此，宛如听了一桩极荒谬的笑话，畔牵一线凉薄的弧。他探手而下，寻着绍怜的指，一寸一寸地揳将去，十指扣如榫卯相契。就着这扣的手，腰猛地一送，冠排闼破开层层叠叠的瓤，长驱直捣门，撞得绍怜整个人往上一耸，修长的颈仰成一脆弱的弧线，间一声的呜咽生生被回了嗓里。

绍怜先回过神来，哀戚地尖叫了一声，也不知哪里生这般气力，竟一下挣脱了他的钳制，颤巍巍托着两团沉甸甸的儿爬起来，两条修长的抖得如风中筛糠，慌慌张张去够屏风上搭着的衣裳。

香醲郁，间着一丝腥甜，细细品味，竟还沁一缕橙的明澈来。

且不说弟弟啜姊姊何等悖丧理，她更惧这混世王一朝尝着甜，往后得寸尺，又去寻甚秘药奇香变着法儿她，好教他日日来缠着吃。

这是绍怜一遭清醒着被他。以往在梦中只是模糊的印象，如今方知男女合竟是这般磨人的酷刑。

绍怜臊得满脸通红，狠狠剜了他一，半晌方从齿里挤几个字来：“请……请郎君为妾……”

下那孽偏生也不消停，就着她这份慌，又往上狠狠撞了一记。

见她不应，桓祯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嘴如同抹了似的：“娘是天仙化人，某不过一介浊骨凡胎，今见着娘这一对妙玉峰便如饥似渴，实在难捱。好仙，赏某一琼浆玉吃吃罢。”

里那又胀又酸的滋味叫她这一挣，愈发翻涌得厉害，两团儿沉甸甸地坠着，随他冲撞的节拍晃个不住，上那孔儿也比素日大了些许，隐隐沁些白浆来。

“娘怎地不则声？”他一只手摸上她的，了一把。

桓祯也不避，由着她蹬，反松了手，重新把玩起那两团木瓜似的雪来。

绍怜攥着他臂膀，咬着，终于肯服：“阿祯……莫挤了。”

见他那双冒着饿狼一般碧莹莹的光，绍怜心中叫苦不迭。

作话：

可那也别撕衣裳啊，一会儿她如何见人？

桓祯将她那与他扣的手将来，捧至边，掌心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地亲，自掌亲至指隙，又从指间一一地舐将过去。那双桃始终未离她的面，目光如一条黏腻的，自她芙蓉靥上至漾的波，至起伏的脐儿，再至小腹上那叫他将来的骇人棱痕，末了，定定地黏在二人合之。

绍怜只觉自己便似那畦萝卜地里的坑，那话儿去时尚嫌原先的窝儿不够泥泞、不够宽绰，便使着蛮劲往四，将儿生生成了它的形状，来时翻带淋淋的泥，还要随那话儿一并重新回去。

再挤，当真要来了。

“啊，哈啊——”他低低着，汗珠顺着腮下来，砸在她锁骨窝里，碎作几，“阿姊这好生厉害，得为弟好生受用……姊姊也很喜阿祯这般你罢？”

“姊姊这话，可真真叫阿祯好生难过。”他压着她，膛贴着她起伏的脯，如蛇信吐在耳畔，“他两个凭甚么与你我相提并论？我自襁褓里便同姊姊共衾而眠，如今你又这般吞着我，世间可有比你我更血缠、拆解不开的么？”

说着，他急急动腰，凿得声大作。

是夜雨势转急，一电光劈开重云，霎时照彻池畔，但见两赤条条的躯叠于莞席之上，麦与雪相缠，汗光与光。雷声接踵而至，震得池面泛起细纹。

桓祯又何尝好受。绍怜那生得浅，牝窄小，她自己又浑然不省得，只晓得缩着夹，一层一层的箍将上来，推拒他又接纳他，绞得他首发麻，儿发酸。他如踏一片致命的泥淖，越挣越陷，越陷越，那淖里还咕哝咕哝冒着泡儿，得他魂魄都打颤。

“不成……”绍怜摇着往后缩。

才迈一步，斜刺里一条手臂横将过来，拦在腰前。绍怜护着，叫他一步一步得退回去，末了脊梁抵在墙上，再无退路。

正此时，那堵日久的孔竟也通了，两颗茱萸胀得通红，只听得“哧”的一声细响，白飙而，不偏不倚浇了桓祯满面。

“你！”这副贪餮光景，绍怜便知他尚未餍足。

外面疾风骤雨愈发狂肆，灯烛叫风撩得一闪一闪，明灭不定。倏地一闪电劈下，照得满室惨白。

写的时候我本来想尽量不用那个字的，因为听起来比较鲁读也不太好，我是个文雅的女青年(^v^)。可不用又觉没有张力……？

好。

如登仙境，醉生死，大约说的便是这般滋味了。

他那传宗接代的孽，大得莽撞，长得跋扈，上青盘虬，推犁一般碾平了甬里一层一层的褶，再回回去，又带得那些被碾平的媚翻将来，红艳艳的瓤贴着青紫的络，可怖又可怜。

终于写到作者和弟弟两个变态都相当期待的情节了桀桀桀（绿青蛙五个字）。

话未竟，她惊呼一声，原来他抬手又将她才拢好的衣襟扯开，雪踉着弹将来，又迸一线。

他垂着眉，定定地看着那紫涨事自她嫣红里将来，带几缕晶亮，挂在上滴未滴；又看它缓缓推转回去，一寸一寸地没。两片薄薄叫撑得泛白，箍住，吞去了犹自舍不得吐。

也不知他从何学来这等词亵语，说得绍怜既羞且耻。偏他那双桃直勾勾地觑着她，波，情意绵绵，绍怜到底心了，鬼使神差地了。

冠浑圆如卵，冠沟一箍，每一下都直直杵到上，那本不该被这般糟践，却叫它撞得又酸又麻，一递一声地往外吐。

他结上下了一遭，适才溅在面上的琼便顺鼻梁而下，正滴里。

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恨不能她个通彻，得她肚儿里盛着他的，外裹着他的腥膻，再掺着这满的香，由里到外都腌透了他的味儿才好。

绍怜只觉那两团里像有甚么活在拱，叫他这般一挤，便有烘烘的细自涌将上来，堵在尖那儿，胀得那孔儿一突一突地，只差一线便要溃决。

好浪费。

外山林密，雨打芭蕉，风摇老柏，除却满室声浪语，便只剩了天地间的广籁。他两个在这小小一汤别院里，赤条条地缠，浑如野兽般不知羞耻地媾和。

回应她的是暴风骤雨般一通狠捣。骨撞得她耻骨都发了麻，密集的啪啪声混着外哗哗的雨声，竟生几分韵律来，靡又悦耳。

闪电亮的那一瞬，桓祯将她看了个分明。

二人俱是一怔。

罢，今日先叫在池边了一通，后又将了他满脸，她哪还有甚么脸面可讲？

人眶泛着薄薄一层绯，一双凤眸随了乃父，此刻叫泪意浸得潋滟生光，那大而窅，本该是九天玄女临凡般洁清绝的神气，国天香，绝代殊。

方才将去的浊失了堵截，便顺着淌将下来，蜿蜒过膝弯，沥沥拉拉直滴到脚踝上，把那冷白的足背洇一浊白的痕。

话未竟，那樱珠便叫他中。

（十一）温泉别院（2）（产h）

桓祯半跽于席上，颊边犹缀着几滴珠。她背转躯，仓皇揽衣，雪翘起，那方才经他挞伐的竟又密密合拢，粉仅余一线，将余下的浊一滴不漏尽锁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