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米。」她把圍裙解下擲在台面，「柏軒陪妳姊妹看店，晚飯我回來煮。」

我從後面壓上，話兒抵上她，那圈自己住。

語晴把語霜的褲褪到腳踝，再一腳踢開。

午後，延吉街的選店拉下鐵門一半。

語霜背對著我，從架上一件長衫比在上。

「姊夫。」她仰頭，「妳講這件好不好看。」

我掐住她兩邊腰，把她壓向貨架，紙箱在背後哗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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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有監視。」語晴抬頭看我，「阿母關掉了。」

語晴把衫從語霜頭頂下去，動作慢，袖過她妹的。

語晴跪下去，裙擺掃過地板，把語霜的褲帶解開。

語晴接過衫，舉起來，領開到下。

貨架上的衫被撞得晃，衣架互相磕

語晴跨坐到我上，裙還穿著，內褲早不知去向。

，動作像同一個人的兩段。

語霜的腰軟下去，往後撞進我，隔著布頂了一下。

「這件阿母進的貨。」她回過，衫垂在她腳邊，「姊，妳幫姊夫看領。」

「開這樣。」語霜說，「我要看姊夫的睛。」

語霜的手伸進領，把自己的托，頭成。

「好看。」我講，「領開得不夠。」

「自己動。」語晴著講，開始上下碾。

語霜走到門邊把鎖轉上，掛牌翻成「暫停營業」。

的聲音與貨架的吱聲擠在一處。

店裡是舊木與樟腦的味，衣架上一排排衫掛得密，標籤垂下來像小旗。

布簾拉上，後倉只剩頭頂一顆燈泡，光黃得發舊。

語晴的呼亂了一下，手卻去拉後倉的布簾。

她往下沉，撐開吞我，整進去時她仰頭，頸上繃起。

整沒進時她氣，層層絞住，熱得發燙。

「店裡。」語晴扶住貨架，聲音抖，「妳小聲。」

我話兒已經了，撐在褲內，冠頭發脹。

「換我。」語晴站起來，衫從語霜頭頂往上推，推到頸又落下。

「我替妳改。」她說，指尖沿著脊椎往下，到腰窩就停。

「妳點。」語晴說，「我陪姊夫坐外間。」

語晴已經把收銀台的燈關了，只留後倉那盞。

語霜的手繞到我背後，中指探進我溝，壓住後那圈打轉。

我全汗豎起，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

鐵門咔啦拉下，光從門縫切進來，在地板上劃一亮線。

「阿母去擱久。」她回頭，睛在暗裡發亮，「後倉要點貨。」

我掐住她的腰往後撞，每回留半截，再整頂回去。

我托住她的往上抬，她掛在我上，改著冠頭打轉。

語霜被推得往前踉蹌，裡的話兒去半截，順著大淌。

語晴跪在前方，把語霜的托進嘴裡，頭在頭上打圈。

「姊坐得真穩。」語霜從旁貼上來，貼上她姊的耳，「從小坐搖搖馬也這樣。」

紙箱疊到屋頂，衫的塑膠袋堆在架上，地上有條縫隙剛好站人。

衫太長，蓋到語霜的膝，領卻空，暈從布縫來。

衫的下擺被帶得上下翻，從領甩來，頭過紙箱的紙邊。

「別夾。」語霜講，「還早。」

阿母坐在收銀台後算帳，老鏡到鼻尖，頭也不抬。

我把話兒從語晴體內半截，進那溝，從兩面壓住。

「外間坐什麼。」她氣噴在我下，「後倉的貨架窄，站得開。」

「關掉了。」語霜說，「我早上就關。」

語晴的手從衫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語霜的背。

語晴的手掐住語霜的，把她拉過來，兩團疊成一溝。

我慢慢往下壓，語霜的背弓起，紙箱在她背後塌了一角。

語霜的已經濕，隔著衫的下擺往外淌，布了一塊。

語霜的手往後抓，指甲摳進我小臂，軟得往下。

語霜走过来，手指勾住我領帶，往後帶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