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翘着晃了晃。

随后虞凌雪直接坐到了虞小绵的枕上。

“你什么啊，把你脏从我枕上拿开。”

虞小绵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你再说一遍我的脏？”

虞凌雪凤一挑，嘴角翘起来。

“你昨天晚上在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虞小绵的脊背麻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卓佳茵一，后者正低着翻虞小绵搁在桌上的那本漫画，像是没听见。

“你都说了是梦里，算了，你坐吧，懒得跟你多说。”

虞小绵把声音压平了，从柜里掏昨天湛素华给的那堆零，大袋小袋地全扔到床上。

绿绿的包装袋在浅灰的床单上铺开一片，亮蓝、金、哑光黑，几袋英文的，几袋她看不懂的文字的，还有几盒印着致画的铁盒。

虞凌雪从床上撑起来，睛亮了，伸手扒拉了两下。

“哇，茵茵你快看，黑松巧克力……这个是焦糖饼……这个，这个不是那个很有名的海盐太妃糖吗？一盒要好几英镑呢。”

她一样一样地拿起来看，嘴里念念有词，兴奋得像在拆圣诞礼。

可翻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脸上的笑慢慢收回去，嘴角往下撇了撇，把手里的两袋饼往床上一丢，整个人往枕上一靠，不说话了。

卓佳茵没她，伸手把那盒巧克力拿过来，揭开盖，了一颗放嘴里，咬开的时候发轻轻的一声脆响。

虞小绵看了虞凌雪一。

那人靠在枕上，凤半阖着，嘴抿成一条线，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抠了两下。

她也没理她，转过去看卓佳茵。

“没想到茵也喜吃零呢。”

卓佳茵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伸尖在嘴上轻轻了一圈。

这个动作在她上很少见，带着一不甚在意的慵懒，跟她平时端着的模样不太一样。

她完嘴，又了一颗巧克力，才慢慢开。

“其她我不太喜，只是因为巧克力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才喜吃呢。”

她把那颗巧克力举到前看了看，又放回盒里，然后抬看虞小绵。

“你怎么不吃？”

“我不喜吃甜的。”

虞小绵朝床上那堆零扬了扬下。

“这堆里还有好几个巧克力呢，茵喜吃的话全都…”

她话说到一半，余光扫到虞凌雪的手正鬼鬼祟祟地往自己睡袋里东西。

一盒巧克力，一小袋曲奇，还有两包她叫不名字的糖。

虞小绵的话直接拐了个弯。

“咦，虞凌雪你什么呢！来！你吃我的就算了，往兜里揣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跨步冲上床，膝盖跪在床垫上，手就往虞凌雪兜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