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每一下落下去，她都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被什么东西一一地吃掉。

她的嘴从锁骨上方到颈侧，又从颈侧回锁骨，像一只在丛里找不到方向的小虫，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后来她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的碰了，尖从里探来，在那片温的肤上轻轻了一下。

虞凌雪的脖上有一层极细的、几乎觉不到的绒，被尖掠过时，那些绒竖了起来，像被风过的草地。

虞小绵的脑里只剩下一片黏稠的、泛着甜意的混沌。

她的间有什么东西在发。

那从下腹最渗来，贴着大内侧的肤，慢慢往外洇。

她的姿势让她的小腹贴在虞凌雪的小腹上方，隔着两层布料能觉到那温的柔和起伏的呼。

虞凌雪比她太多，虞小绵的膝盖只能分跨在虞凌雪的腰侧，大内侧贴着虞凌雪的骨。

虞小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腰，把自己往虞凌雪的上贴得更了些。

她的嘴还在虞凌雪的脖颈上连，从耳到锁骨窝，来来回回地亲着、着，像一只在上的猫。

虞凌雪的忽然动了。

她原本搭在虞小绵腰上的那条放了下来，膝盖从虞小绵的腰侧到间，曲起来的时候，膝盖恰好上了虞小绵大最柔的那片地方。

“啊…唔～”

虞小绵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脖颈到脚趾的每一寸肌都在那一瞬间绷又弹开。

她的脸一下烧到了耳，小嘴微微张着，从咙溢一声短促而黏腻的轻。

虞凌雪的膝盖没有收回去，就那样若有若无地抵着她，随着虞凌雪自己的呼微微晃动，每晃一下，虞小绵的就跟着颤一下，像一片被风反复动的叶。

虞小绵的呼彻底了。

她伏在虞凌雪上，像一只被去了骨架的猫，脸颊贴着虞凌雪的锁骨，嘴在颈窝那片肤上无意识地蹭着，一下一下地亲着，每亲一下就从鼻腔里发一声闷闷的、连她自己都认不来的哼声。

她的手还留在虞凌雪的上，掌心里的团被她得发，裙下面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棉布渗一层。

虞小绵的一只手从虞凌雪的上慢慢下去，住裙摆的下缘，开始往上提。

裙摆被她一寸一寸地拉起来，先是一截膝盖上方的，再是大中段那一片更丰腴更白皙的肌肤。

虞小绵的掌心贴上去，那里的比更凉一些，更实一些，肤下面的肌线条畅而分明，像一层被丝绸包裹住的蜡。

虞小绵的手掌沿着大外侧缓缓上去，指腹描摹着弧线，从膝盖一直到骨，又从骨回膝盖，来来回回，舍不得停。

她另一只手也从裙摆下面探去，两只手同时贴着虞凌雪的大，掌心被那片温而柔的肌肤填得满满的。

虞小绵的嘴从虞凌雪的颈侧移到了她的下，沿着下颌骨的弧线一路亲上去，最后停在嘴角旁边。

虞凌雪的嘴就在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微微张着，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像两片刚洗过的。

虞小绵只要再往上移一，就能碰到。

虞小绵犹豫了一瞬。

她想起小雨说过的话。拿下虞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