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

虞凌雪从沙发背上偏过来，凤半睁着看向跪在地板上的虞小绵，角弯了弯。

“人家要看妹妹跪着。”

虞小绵的膝盖在键盘上硌得发麻，她偏过去看了虞凌雪一。

虞凌雪那张小脸被酒意染得红扑扑的，嘴微微嘟着，凤里光潋滟，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的海棠。

虞小绵本来想说“你喝多了就去睡别在这添”，看到她这副模样，那些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混的嘟囔。

“妈，你把这个家伙拖回房间吧！她撒的样真的好恶心哦！恶心到我都跪不稳了。”

“给我跪好。”

虞慧月的手指又了过来，这次在她后脑勺上。

“这个家伙那个家伙的，我看我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去。”

“还有你！”

她的目光转向虞凌雪。

“上给我回房间休息。”

“我不！我就不！我偏不！”

“你回不回去？是不是想跟你妹妹一起跪着？”

“跪就跪，有什么了不起的。”

虞凌雪从沙发上直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虞小绵跪着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灯光下圆而净，脚背白皙光，脚弓的骨骼随着步伐微微隆起又落下。

她走到虞小绵边，膝盖一弯，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跪了下去，肩膀撞上虞小绵的肩膀，力不大，虞小绵差被她撞歪了。

虞凌雪的往虞小绵这边歪了歪，整个人靠上来。

她的下搁在虞小绵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脖颈的肤，温的呼打在虞小绵的耳和锁骨之间，的，带着一果酒的甜气和虞凌雪上那清甜的香。

虞小绵被她蹭得浑一颤，往旁边躲了躲。

“呀，妹妹你别动呀~”

虞凌雪的手从侧面绕过来，试图把虞小绵往自己怀里搂。

柔顺的黑发丝从她肩落，落在虞小绵的和手臂上，像一匹被随手抖开的黑绸。

她的凤闭着，睫在颧骨上投两片细密的扇影，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一只喝醉了之后终于找到窝的猫，把所有的重量都卸在了虞小绵上。

虞慧月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地上那两个歪在一起的影。

虞小绵跪得笔直，膝盖压在键盘上，小脸板着，耳已经红透了。

虞凌雪挂在她上，得像一被泡过的面条，手脚都缠在她上，下搁在她肩窝里，呼均匀地打在虞小绵的脖颈上，膛贴着虞小绵的手臂一起一伏。

虞慧月沉默了几秒。

“还不把她扶回房间去？真不让人省心！”

虞小绵抬起看虞慧月，嘴角了。

“您不发话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