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多少，”小白脸揶揄地说，“看在我们共同过任务的份上，分我一呗。”

但考虑到才小学，还是算了。

我雀跃地一蹦一，说:“知了。”

她是就近给我找的学校和散打班，补习班通常不会只有一课。她站在招生海报前，犹豫着要不要多加一节课。

一日千里。

想一想还是不舒服。

原因，我被排在第一排。

“都别玩了，”他说，“再次训练。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新同学，秋月。”

可她是收钱来照顾我的，我没立场去要求她。

周老师演示动作时候我看得特别清楚，他叫我上前，问我学会了吗？

“会了。”

我走过去，不知该用什么姿势才能不让自己显得自然，不怯。心脏怦怦，我不受控制地眨。

他要我示范。

“我姓周，单字一个青。你叫我周老师或者是青老师都可以，我无所谓。”他说，“你也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偷偷瞟，担心她对我失望，或许真的认为我是一个笨孩。阿姨经常夸我聪明，但在这里，我成了最笨的那一个。

我认真听了，再要我示范又不记得。

她领着我来到散打班，里面的人稀稀拉拉，只有几个。教散打的老师还年轻，发完全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肤很白，像是电视剧里面常说的小白脸。

周老师带鼓掌，“让我们迎新同学。”

“沈笙的孩，你说呢？”反问。

可是哭的次数太多了，若是太频繁，别人还要说我没有用，什么都哭。我害怕有人说我，这样我会自卑到抬不起。

上了七节课才下课，早就在门等着我了。她自然地提过我的书包，学着其他的家长那样牵住我的手，说:“我今天带你走一遍，你要记住，以后就是你自己走了。”

小白脸又将目光放在我上，神多了几分认真，他摇摇笑说:“看不来，太弱了。她会被分吧。”

他们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我继续发言。

说:“不知，他要我保护她十二年。”

小白脸见到我，丈量一番后问:“苏欣，孩有小。她也是吗？”

散打班有七个比我大的男生，还有三个比我的女孩，他们此刻都注视着我。我哽了哽，然后说:“我叫秋月。”

他指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然后，他们才鼓掌，不太认真。我很兴他们对我的不在意，这样我才能像个人一样直立，而不是弯着腰的乌。

大概没有用的人就这样。

小白脸脱下外，甩在窗下的桌上，发凌厉的风声。他了发，低倾着走在中央的位置，拍了几下手掌。

“想。”

他们两个不顾我还在这里，毫无顾忌地讨论我。我不知该什么神，只好再次扯我僵的笑，装作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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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路上，她一直没吭声，我也不说话。其实我打从心里希望她能够夸我一句，真的，一句就好。或者摸摸我的，我也能够好，就不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