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维尔汀第一次亲见识到一个地下黑手党是如何运转的。作为能让重塑之手和斯奈德达成约定的筹码之一，斯奈德所掌控的黑手党在当地是举足轻重的势力，其中涉及的人事和资金来往的复杂让维尔汀在了解的第一时间望而却步。偏偏斯奈德不让她独自行，更不允许别人和她过多接，于是既无份又无财产的维尔汀理所应当地陪在斯奈德边。

店的仓库、喧闹赌场的办公室、刚清洗完血迹的火拼现场……这些都在斯奈德有意地推动下留下过她们的痕迹。

她们得有些疯，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那样放纵，有些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啃咬谁，疯到印记连衣服都遮不住，让斯奈德的手下好几次都在言又止中移开了视线。

“这可不像是当初的您，老爷。”

斯奈德在维尔汀的耳骨上磨了磨牙，和维尔汀的小心翼翼相比她更喜在维尔汀的上为非作歹，很难说维尔汀如今下调的底线是不是受了她的同化。

她坐在维尔汀的骨上，俯下去亲吻维尔汀足够明显的下颚线，黏黏糊糊的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衣领，在上面留下了长长的印。

维尔汀从最开始的羞涩到逐渐接受，其中的变化离不开斯奈德锲而不舍地亲近和越来越过分的接。再怎么纯净的源在锲而不舍的沾污中都不能幸免，何况源本并不抗拒这污染与快乐。

但是人终究不会偏离本。

“别这样，…”

发落在脖上的。被斯奈德压住了双臂的维尔汀只能看着斯奈德用将衬衫的第一个纽扣包裹住纳齿间，红的小不时逛来向维尔汀展示一番自己的技巧，把维尔汀搞得脸红心后又施施然撤了回去。

斯奈德是故意的，她乐于在维尔汀上留下更多独属于她的私，从记忆到反应，她都想得到更多。

于是她向维尔汀晃了晃手中特地从暗地里搞来的件：“上层的贵族老爷很喜给人拴上这个，老爷您也会喜吗？”

她手中俨然是一个经过特殊打造的黑项圈，锁扣的对面还挂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锁链。

“您要是喜的话，我不介意的呢。”

“这事情…！”

维尔汀这次是真的涨红了脸，比和斯奈德第一次亲时更甚。或许这禁忌的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底线，以至于在斯奈德把项圈地到她的手里时，她差儿手山芋一般把它扔去。

“试试嘛试试嘛——”

斯奈德是真的有兴趣，她摇着腰一下下牵动着维尔汀的腰，直到不堪其扰的神秘学家小实在是持不住她的，咬着应了一声“好”，斯奈德这才称心如意地弯下，想让维尔汀帮她上。

然而维尔汀总是那个一切意料之外的存在。

斯奈德呼一窒，只见前些日就算再怎么疯也都留有余地的银发女孩解开了项圈的锁扣，在斯奈德目不转睛地注视下项链一般将项圈略过后颈，然后随着一清脆的“咔哒”声，仰朝着斯奈德了脆弱的脖颈和上面分明的黑与白。

好一只了项圈的银狼犬。

随其后的刺激是维尔汀张开手掌，试探地朝着斯奈德递了锁链的另一。

“请慢用…？”

念、前所未有幽的念在这一刻爆发。

啊……要是把四肢都绑起来用无休止的快迫着不断地、将各不可理喻的方法用在上面、乃至被七八糟的件引着获得完全的释放……

——那个时候她亲的老爷会是什么反应呢？

斯奈德摸向了被解开到第三颗纽扣的衬衫，她拽着锁链迫使维尔汀抬起和她接吻，却在手掌即将握住衣裳内的柔前被喊停了手。

“司辰？！”

意外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凭空现在房间里的橘发女孩穿着维尔汀熟悉的基金会制服，领与裙摆都是合乎礼仪的规整，左肩的优秀学员证明勋章被得闪闪发亮，带着真挚而自信的烈。

维尔汀…维尔汀僵住不动了。

她脖上项圈的锁链还握在斯奈德的手里，刚接完吻后的呼都没来得及平静，刚一，角残留的斯奈德的味就一脑涌上了。

而斯奈德正坐在她的跨上，半只手都摸了她解了大半的衣服里，冷冷的空气中空的内里，冻得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