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那边说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李幽笑得暧昧，睛里似有亮光闪烁。

刚上楼，文樾就见着李幽正指挥着师傅搬运酒。似应到什么，她抬脚，才迈一步，李幽便转过来，见到是她，那张脸上立刻浮现了一个恰到好的笑意，仿佛她们之前从未发生过什么。

就在她迟钝的一瞬，李幽已经走到她侧，她主动伸手，轻轻牵住了文樾的手腕，语气温柔：“怎么样？还好吗？”

李幽的承诺真假难辨，或许忙完便会如约转账，或许只是她拖延的说辞。

事到如今，文樾才开始回想，怎么李幽偏偏就盯上自己，她明明有大把的选择。更怪她，她就是个昏了的蠢货。

被猜透的她本没机会开。

李幽笑着朝她走近，神态亲和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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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不断有人促着她，告诉着她要快快快，她在这一声声促中成了一副机械化的躯壳，行为动作都靠着底层的代码

她一时怔住，反倒不知该从何开。

大多都是陪酒佳丽，会所对佳丽的外貌妆容有严格要求。至于服务生，穿上工服净整洁就好。

只是很快，不等她息，四楼的服务人员就开始陆续上来，手机嗡嗡震动，文樾打开，只见着李幽在群内@全：五分钟到，都好准备。

文樾很恍惚，她看向李幽，没有给她任何介的机会，李幽一个转正贴着耳麦在说什么，是客人要到了，她在安排着人去楼下准备。

走廊铺着厚实地毯，区域封闭私密，平日里基本不对外开放。

“月月，你来啦。”

回过神来，她早已陷泥潭，这不由己的觉让文樾觉得窒息。

当初，她执意要来红磨坊图的就是那远超市场的提成比。服务生当然比不过那些陪酒的佳丽，可底薪加上提成，她一个月也能拿到上万块，这笔钱能帮她分担许多医院的压力。

一个人的演技怎么可以这么好。文樾攥了手指，她刚准备开，一声“幽”还未落地，便被李幽耳畔响起的耳麦声打断。

……

文樾看向那敞开的包间门，门里的酒果盘都已经摆齐。的光打在了包间里亮得反光的地板上，的的光亮将门外昏暗沉寂的走廊隔绝。

她应该是被人推着了更衣间，在那狭窄的地方，文樾突然很迷茫，不知自己应该什么不该什么。

她心中所有的质问、不满与隐忍的怒意，落在李幽上就像是拳打在了棉上。

来了一个月，文樾还没见过这排场。

她顺势牵着文樾，走到挂着 “山海” 二字的包间门，轻声：“月月，别说不照顾你，今晚可是难得的大生意。”

她藏在了走廊影里，与之一同的是那些被闷在心里的愤怒、不甘和压抑的情绪。

伸手不打笑脸人，文樾预想过她会跟李幽发生争吵、推脱等等，过来时她在脑里预想过很多可能，可唯独没料到李幽是这般若无其事的样。

她完全给她看穿，她在李幽面前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私事都先放一放，客人上到。你先去换工装，今晚就负责这个包间，剩下的钱我晚上忙完就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