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线收得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连呼时那一起伏都是克制而平稳的。

“嗯。”

他的腰瘦而结实，薄薄一层衣料下，能清晰地摸到腰侧的肌理线条，实却不壮。

“量、量好了。”她声音细如蚊蚋。

怎么也藏不住。

“量吧。”他说。

“不会就学嘛。”妇人笑着把帘一掀，将两人推去，“一手贴着他腰侧，一手绕到后去，接住了拉直就成。”

霁川站了片刻，看她半天不动，没开，只伸手覆上了她攥着尺的那只手。

小间里只有一扇小窗，光线昏昏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夏衫，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腰。

苏萤被他牵着，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近得几乎贴上了他的。

“还是劳烦娘给相公量吧。”她说着，一手推霁川，一手拉苏萤，把两人往帘后那个小间里请，“就剩个腰了，很快的。”

她的手在他后腰摸索着接住了尺，指腹又碰到了他的后腰——脊椎两侧的线条分明，能摸得到那浅浅的沟壑。

她的指尖贴着他脊椎两侧的线条往下，每一寸，他后腰的肌就一分。

她的手贴上去时，几乎能觉到衣料底下肤的温度，比他的手要一些，是她从未碰过的、属于他的。

那气卡在腔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慢地吐来。

苏萤的指尖一颤，尺险些落。

她慌忙收拢手臂去接，人就贴在了他上。

苏萤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她注意到他开时，声音比方才沉了一丝，尾音里带着一极淡的哑。

苏萤没发觉他的异样，她现在只想赶量完，结束这羞人的肢接。

帘落下来，把里间和外面隔开了。

现在他低就能看见她发，看见她耳后蔓延到脖颈的那一片薄薄的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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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为什么，从一开始苏萤的手隔着衣衫贴上来时，腰侧的肤就像是被什么了一下，那度从她碰的地方往里钻，钻得他腰腹不自觉地绷了。

好细。

苏萤一气，把尺贴在他腰侧，另一要绕到他后去。

他的掌心凉而燥，稳稳地包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带了半步。

终于——

她抬看了看霁川的腰，又飞快地垂下，脚底下像生了，怎么也迈不那一步。

他的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息，才慢慢松开。

霁川结上下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

她不得不凑得更近，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

苏萤和霁川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霁川的呼停了半拍。

苏萤着尺愣住了：“我、我不会……”

妇人珠一转，把尺从霁川腰上收回来，笑盈盈地走到苏萤面前，将尺往她手里一。

她慌忙把尺一收，退开半步。

苏萤低着，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