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明是正常上班時間，為何阿駿在這？該不會……發現了什麼……？要與他對質的……？？

「那個……我升職了。上頭升我會計室的主。」

每次回到家，見到合駿溫的笑容，聽到他發自真心的關懷，羅以艾都會覺得眶酸澀得厲害。每一次每一次，窩在合駿懷裡時，他都告訴自己：要告訴合駿真相，要切斷和店長之間這樣不正常的關係，得停下來……但是，等到兩人蓋上被，甜甜地作愛時，那種完全無法被滿足的空虛和怨懟便會再次從羅以艾心中升起……

隔天早上，他拖著求不滿的體上班，然後再次被店長拖黑暗卻絢麗的望淵。

「我們結婚吧，小艾。」

羅以艾就這麼跟店長維持著這樣的體關係。

有時候白天幹不夠本，他便會和合駿謊稱要替同事代班，晚上也門，繼續和店長胡天胡地。在無人的櫃台幫店長，或是下全，著，替客人結帳……種種賤下作的玩法，全都嘗試了。

「真的！！」羅以艾爆一聲驚呼，差點就要開心地起來。「太了！阿駿！」他興奮地一把抱住合駿，又叫又笑，完全忘了方才還顧忌著不敢太靠近對方，怕合駿發現他上的氣味。

合駿似乎也分辨不羅以艾臉上的表情：已經遠遠不只是遲疑，還有愧疚、哀戚、自厭……他一把抓住了羅以艾的手，真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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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以艾眨了眨，內心一涼。

說吧……就趁現在說來吧……告訴合駿：自己不上他，已經半推半就地被其他男人侵犯了好幾次……告訴合駿：自己本沒辦法從和他的愛中獲得，只有被店長貫穿、填滿的那些瞬間，他才真正能夠體會到絕頂的妙……都說來吧……

合駿的神有些熱切，也有些緊張，他緊緊抓著羅以艾的手，結結地說：「今、今天請了假……因為……有些話想說……」

他也許察覺到了，也許沒有，但無論如何，他都無力改變現狀—或者，內心處，也不願改變。

羅以艾心裡忐忑，合駿一見他，卻是滿臉欣喜地站起來，伸手將他拉到自己邊，和他肩並肩坐在沙發上。

合駿稍稍推開他，斯文的臉孔有些泛紅，乾地說：「謝…謝……不、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他從袋中掏個絨布盒，一掀開，裡頭靜靜躺著一對素雅的鑽戒。

「我就知！我就知你可以的！你真的是很有能力的！恭喜你！」羅以艾開心地眶都泛紅了，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二十五、求婚

這樣仙死的快，令人腦袋一片空白的……就像是偽裝成糖果的毒品—一開始嘗試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後來才發現已經成癮，完全無法戒除。現在只要一天沒被店長，羅以艾便會覺得下體涼颼颼的，直想要進什麼來快活一番……他的體、他的慾……比起當初在韓景集團被調教的時候，墮落得更加徹底。

一開始，他還會忌憚、抗拒，到後來，也許是麻木了，也許是體的歡愉終於戰勝了一切，有時如果店長那天忙碌，沒有叫他進辦公室，他還會覺得下體癢癢的，若有所失。被的時候也更加享受，總是失神地緊緊抱著店長，『大哥哥』、『大雞老公』……的亂叫，得亂七八糟。

羅以艾靜靜地聽著，合駿續：

完全沒辦法……羅以艾總是木然瞪著天板，悲哀地想：合駿完全沒辦法頂到讓他舒服的那處，而且也不夠持久……都還沒燒開，體都還沒熱機，就哼哼哈哈地繳械了。

羅以艾看了看他的神，心中益發疑惑。「怎麼……今天不用上班……？」他小心翼翼地問。

隔天早上，羅以艾拖著腳步回家，想要清洗一番，好好睡個覺。一打開門，卻發現合駿正坐在客廳，貌似等著他。

羅以艾的嘴動了動，擠：「阿駿……其實我……」那張斯文臉孔上面的喜悅和期待太熱切、太強烈，羅以艾滿腔想說的話語在頭打轉，就是沒辦法順利吐。

「小艾，其實那時我們一起離開公司的時候，我就打算要這麼了。說起來你可能會覺得誇張……但我真的是打從一開始，就覺得你會是最適合我的伴侶……只是那時候剛離職，工作、生活都不穩定，你自己也需要時間調適心情，所以我告訴自己：先不要之過急，要好好表現給你看……當我有能力證明，我可以給你一個安全無憂的生活環境時，再跟你求婚。

羅以艾望著那只靜靜躺在絨布上的璀璨，一時之間，心裡萬千情緒湧上，嚨驀然一陣收緊，什麼話都說不來。

某天夜班，他照舊被店長內了好幾次，兩個人作到全都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還是。

小艾，雖然說現在公司只是升我一個門的主，但是上頭對我很賞識，只要我再努力些，更的職位也是有機會的……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地再到超商打工、上夜班了……啊啊，不過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還是可以繼續的！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再為了經濟來源煩惱了，我的收可以養得起你，你可以隨你心意，你想的事，什麼都不也可以……開開心心地，和我一起過下半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