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駿的耳都脹紅了，不知是咳的還怎的。緩過氣之後，那紅也沒有消退，只聽得他斷斷續續地說：「就……有一回在溫秘書旁看見你……覺得你……很可愛……就去……打探了下……你的名字……」

「咳咳咳……咳……咳咳……」

羅以艾想起有時到會計室，受到的那種閃閃爍爍的異樣光，一顆心不禁沉了下去。他有氣無力地戳著自己便當裡的，問：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試探來又怎樣呢……？他知自己是秘書室的人，而全公司沒有人不知秘書室負責的工作是什麼，他能夠這樣毫不在意他人光地跟自己相處，自己就應該激涕零了，本不該……再奢求什麼……

從那天起，如果沒有公的話，羅以艾就會找個藉到會計室，找合駿一起吃中飯。下班時間和週末時間，兩個人也常相約看電影，彼此之間還算是有話聊，也越來越熟稔—至少，羅以艾摸清了合駿現在是單，至於向是否和自己相同，他還沒試探來……

何俊……何俊……他摀著心，默念對方的名字，覺得好像燒了一鍋蜂似的，又又甜。

合駿點點頭，說：「我生的村莊非常偏僻，我也沒遇過和我相同姓氏的人。」他說著，低頭扒了一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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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以艾無聲無息地傾，在合駿臉頰上，很輕很輕地碰觸了一下。合駿瞪大了，張大嘴，傻愣愣地看著他。

聞言，羅以艾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合駿立刻『唰』地抬起頭來，頭搖得跟波浪鼓似地，激動地說：「不會的！怎麼會瞧不起你！？你、你也只不過是要賺錢過活而已啊！跟大家沒什麼不一樣的！」

「對了，那次在電梯裡，你救了我那次，你怎知我姓羅？」

他只是隨找話題，沒想到合駿的反應卻比他預料的大得多—他嗆了一飯，咳嗽了起來。

男朝他笑了笑，咧一白牙，擺擺手，走遠了。羅以艾的心又亂了好幾拍。

他說到後來，頭越垂越低，都快埋進自己的便當盒裡。羅以艾則是瞪大了，簡直以為自己得到了幻聽。

羅以艾嚇了一，連忙替他拍背。「怎麼了？沒事吧……啊啊！我有帶！」他連忙貢獻自己帶來的礦泉，讓合駿喝下。

懵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幽幽地說：「阿駿……不會瞧不起我嗎……？」名為秘書，實為男，遞名片的時候是很風光，其實私底下就是個賣的。就算他應徵的時候已經好心理建設，但要說完全不覺得羞恥或自卑是不可能的。

「啊啊……原來是合駿，不是何俊啊……好稀罕的姓氏喔……」羅以艾咬著湯匙，糊不清地說。

足夠了……不是不是場面話，合駿能這樣說，就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是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