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聲音放得很輕，「嚨啞成這樣，喝點這個會舒服一點。」

米亞抬看我一，又很快垂下去，嘴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說不。最後她只是微微點頭，伸手想自己接杯。

我沒讓她拿。

「讓我來，好嗎?」

我把杯拿穩，彎下腰，把湊到她邊，「阿……張嘴。」

她呆了一下，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卻還是乖乖張開一點點嘴，慢慢了一小。

酸酸甜甜的味讓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下一秒又舒展開來。

「好喝嗎？」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又了一，這次得比剛才多一點。喝完一，她下意識地把頭往我手臂上靠，像是想借一點力氣。

我心裡一軟，乾脆整個人坐到她旁邊，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讓她側靠著我。

我一手拿著杯，一手環著她的肩膀，穩穩地托著她。

「再喝一點。」

我把又湊過去，這次她沒猶豫，直接把頭往前靠，靠在我拿杯的那隻手上，小小地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聲音很小很小：

「……我自己來就好……」

「我知你自己可以。」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可是我想餵你。」

「讓我這件事，好不好？」

米亞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臉整個埋進我頸窩裡，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她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是把體更往我懷裡縮，兩隻手揪住我衣服的前襟，像在用行動回答。

我笑了笑，繼續一小一小餵她把金桔檸檬喝完。喝完最後一，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滿足，又像是撒嬌。

接著換成粥。

我把粥碗拿過來，用湯匙攪了攪，舀起一小勺，先輕輕涼，然後送到她嘴邊。

「來~阿~~~」

米亞瞪了我一，神裡有點羞，又有點無奈，但還是張開嘴，住了那粥。

她嚼得很慢，像是還不太有胃，但還是吞了下去。下一來的時候，她主動把頭往前靠了一點，嘴碰著湯匙時，甚至輕輕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心漏了一拍。

她好像也意識到，臉更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整個人更貼近我，像要把自己完全給我。

我一匙一匙地餵，速度不快不慢。她吃到一半時，忽然小聲說：

「……你手好穩。」

我低頭看她，笑了。

「怕燙到你。」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得更，兩隻手從我衣服前襟移到我腰側，環住我，像一隻終於肯放鬆的小貓，把全重量都靠了過來。

我把最後一粥餵完，放下碗，雙手環住她，把她整個抱進懷裡，下抵在她頭頂。

「吃飽了嗎？」

她輕輕點頭，聲音悶悶的，從我傳來：

「……嗯。」

「……還有點想喝。」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