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用的妝容，讓我顯得有神又亮麗，粉調的紅、影梢帶著一點可愛。

「可是....這跟開始談的不一樣....」我盯著廠商給的衣服，有點猶豫。

男友阿凱這時期大概也是忙到翻掉，年末總是有一堆盤點、檢束整理的工作要完成。

來站崗的地點是新光三越A11門，人洶湧。

來到更衣室裡，我把原本的短洋裝換成廠商提供的「升級版」——更低、更短裙，腰間還多了一條細細的金腰鏈，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他沒有特別提，我也沒有問。

這是跟工作方談好的服裝，由我自己準備。

今年大概沒法一起過聖誕節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

「哇，小妹妹比照片還正！來來來，這聖誕裝給妳換，最後一件了，尺寸剛好。」

我走向報到點，完成報到手續，脫掉大衣，折好放在椅上，起、揚起最甜的笑容，準備讓廠商先面試。

有人故意把手放在我腰下兩公分，我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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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聲音比自己預期還輕：「……聖誕節快樂，過的好嗎?一個人嗎？」

「我願意加碼，衣服送你也沒關係。拜託，你材這麼好，穿這件一定會讓業績爆棚。」老闆搓著手，諂媚的笑著。

我把手機、紅等進包包裡，整理一下服裝，對著鏡最後檢查了一次。

從捷運站一來，我看見到處都是聖誕節裝飾。

許多經過的男生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個個湊過來。

「好呀～來，別害羞，靠近一點！」我熟練地靠過去，讓對方摟著我的腰，鈴鐺叮叮響。

披了一件羽絨的黑長大衣——天氣開始冷了，我可不能在路上凍壞，但一到現場就得脫。

有人要求「再抱緊一點」，有人甚至裝作不小心碰

我低頭著手機，捷運裡播放著輕快的聖誕歌，卻總覺得自己跟這節日格格不——這節日對我來說，我不是來過節的，這是我工作的峰期。

廠商老闆一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睛明顯亮了，應該是很滿意才對。

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笑一聲，卻沒了平時的輕浮：「是一個人啊……老婆、女兒都自顧自地去了，怎麼，突然關心起爸爸來了？」

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這哪是PG，簡直是聖誕禮本人——專門送給某個人的那種。

我手裡拿著一疊傳單和聖誕小糖果，用甜到發膩的聲音喊著：

捷運上人滿為患，聖誕氣氛濃到化不開。車廂裡到處是情侶、家人、提著禮的上班族，大家看起來都好幸福。

更衣室裡，我對著鏡拉了拉裙擺——本拉不長。心裡直嘀咕：還好衣服蠻好看的，廠商還加碼，就忍耐一下吧。

「我等下有接案，晚上有空，就……想問問你要不要我陪你。」我頓了頓，加了一句，「不是那種陪。」

腰鏈叮叮噹噹響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晚上D看到我穿這樣，會不會睛都直了……

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更長。

「米亞，」他聲音啞了點，「你什麼時候下班，我過去等你。」

低的紅絨聖誕短洋裝緊貼著體，那白邊故意拉低了一點，好讓事業線若隱若現；裙擺短到只要微微彎腰就能讓人看光，大被黑絲襪勒一圈淺淺的痕。

踩上細跟的紅短靴，我推開門，冷風瞬間進來，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脖，打了個哆嗦。還有點乏力，前兩天的餘韻還在，但想到時薪280，心裡又熱了起來。

頭上著閃亮亮的鹿角頭飾，耳朵還掛了兩個小鈴鐺，一動就叮叮作響，像在提醒所有人：這裡有隻聖誕小靈在賣萌。

「聖誕快樂～拍照打卡會送小禮喔～」

「女妳好漂亮，可以跟你合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