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研究元素的本质，而你擅长元素控和使用专，和他们方向不符。本质上你更像一个兽。所以，我建议你发挥长，去寻找你的元素的其他使用方式。」

「比如提度，降低温度，化冰方向；或者提密度，增加阻滞，粘方向。」

「但我也不建议你继续朝这近战方向发展。这很危险。并且你已经在治愈净化方向有了很的成就，此外本能的代偿与有意的使用也有区分，特意学习可能会影响原来的使用。这也是为什么菲利克斯不直接说明。他担心影响你原有的成绩。」

「学校不会因为术成绩让你退学。我认为你不需要改，但如果你想提术成绩，可以尝试和兰斯接，了解化冰方向。」

「我希望这对你有所帮助。」

话音落下，空气短暂寂静。

终端那，元素波动。她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从没有听你说过这么多话，赫克托。」

「你在法兰卡面前，一直是这样吗？」

「我以为你，不会说话。」

「……只是有任务需要汇报的时候。」

「但你可以灵活地和人。」

「是。」

「所以你也可以灵活地和其他女孩吗？」

「……」

「你可以吗？」

「……作为仆从。」他说，「我被训练成这样。」

涌声停，元素供应骤然中断。

对方单方面切断了链接。

她的存在从链条的另一端消失了。

可能她听说了一些什么。

……

……

1763年2月，开学不久，她和兰斯开始约会，同乘天列车，私下往来频繁。

1763年4月，期末考试之前，他们参与实战训练。前往奥兰多温泉溶。

赫克托在菲利克斯之后。

被法兰卡全程注视。

……

分手后纳娅一如往常。

功课，训练，生活，和朱利安形影不离。

后来再去通知实训，她不再抬看他，也不再邀他喝茶。每一次只是站在门，注视他后的走廊，礼貌颔首说好。

我知了，谢谢。训练教室见。

声音温和平静。

好像以往从未发生。

……

黑发散落，中浮沉。雾气缭绕。

她蜿蜒的脊椎像银鱼。

前倾伏在岸边，脸颊枕在指尖。背对着他。

任由珠落，睫遮住了视线。

……

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泪。

……

纳娅。

记忆的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