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隔着门和他们说话的男人。

她知这是侵蚀者，也知如果刚才没有动手，现在倒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或者顾沉。可知自己得对，和能够毫无觉地接受这件事，显然是两回事。

林晚握着铁撬的手微微收。

她看向地上的男人。

几个小时以前，他可能只是住在这栋公寓里的一个普通人。

现在，她亲手杀了他。

可只要她使用那些资讯，事情就会开始改变。

可至少现在，他已经知了。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本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正在什么。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楚倒在脚边的人。

林晚回想了一下。

。

短暂的混后，声音骤然。

原著里，顾沉也会知这件事。她只是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另一个，是手臂被咬伤的救护员。

而这一次，是因为她。

「那妳为什么一直打？」

凌的脚步声接着响起。

「第一次砸中之后，他停了多久？」

顾沉站起。

「既然受伤阻止不了他，我只能试。」

铁撬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林晚站在原地，剧烈起伏。铁撬前端还在往下滴血，虎被连续几次撞击震得发麻。

「别过来！」

必须造成足够严重的破坏。

房门猛地撞上墙面。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

「你怎么了？」

「妳怎么知？」

她知顾沉在问什么。

这一次，再也没有动。

「因为其他地方没用。刚才你撞他、打他，他都没有正常的疼痛反应。我第一下砸中他的背，他也没有停下来。」

他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地上的男人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不到几秒。」

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是只要打中就行。

「也差不多。」

林晚立刻移开视线。

顾沉这才转看她。

林晚抬起。

「再遇到这人，先攻击。」

林晚看了他一。

「最后一次才完全停下来。」

顾沉的目光落在最后那明显更重的伤。

顾沉没有继续追问。他蹲下，和尸保持着一段距离，观察男人上的几伤。

第二声很快响起，比刚才更重。

「第二次呢？」

顾沉立刻走向楼梯，林晚也跟了过去。

林晚立刻想起二楼那扇闭的房门。

下一秒，那个男人惊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四十多岁，穿着背心和长，一只脚上还着拖鞋。

也许只是早几个小时知侵蚀者的弱，也许只是让某个原本该受伤的人避开一次危险。这些改变现在看起来很小，可她不知，当它们一累积下去，原本那条她熟悉的剧情还能剩下多少。

她没有放下。

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这个念让林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一直把自己知的原著剧情当成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优势。她知哪些人重要，知这场灾难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也知某些现在还没有人发现的规则。

从三楼往下，只能看见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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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走廊里安静下来。

林晚和顾沉同时转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