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女人沉默得更久。

「可能漏了。」

短髮女人抬頭看了一，隨即指向旁邊的空位。

四十七人。

「沒有人去確認？」

「照姓名、年齡、同行人數、傷勢和去向重新整理。已經轉移的另外放，重複的先標來，別直接丟。」

「昨晚太亂了。」她又翻了兩張，像是終於想起來，「對，四號。」

林晚剛坐下，一疊資料便被推到面前。

女人一張空白表格遞給她。

帳篷外的聲音始終沒有停過。車輛進、廣播通知、人群說話和爭執的聲音混在一起，偶爾還有人衝進來詢問失散的家人。每一次，幾名工作人員都只能重新翻找那些已經亂成一團的名單。

她先照去向和時間把資料分開，再逐筆填進新的表格，很快便進狀態。

下腳步，上下看了她一。

後面沒有任何回報。

林晚看著表格。

「會整理表格嗎？」

林晚把資料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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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應該不知。」[§

「這批人去哪了？」

「應該？」

「她可以幫忙整理表格。」

她停了一下，又低頭繼續整理文件。

「那裡。」

女人低頭看了幾。

「那四號的人知這裡要撤嗎？」

「坐那裡。」

兩輛中型士，四十七名倖存者，護送人員三名，目的地是四號臨時安置點。

林晚重新找了一遍，仍然沒有。

「不是只有那裡失聯。昨天晚上到現在，臨時安置點撤了三個，失聯兩個，外面還有多少人沒接回來，本算不清楚。」

「聯絡不上？」

「會。」

「凌晨四點多就斷了。」

「哪批？」

短髮女人正在整理另一疊文件，聞言抬起頭。

「跟我來。」

林晚接過來。

林晚看著手裡的紀錄。

「派不人。」

登記表混在一起，有些只填了一半，有些人的姓名前後寫法不同，還有人重複登記過兩次。分紙張被浸濕，墨暈成一片，只能再從同行者或車輛紀錄裡叉確認。

整理到第三疊資料時，林晚注意到其中一批紀錄。

女人停了一下，指向旁邊一只文件箱。

她翻到後面，卻沒有找到接收單位，也沒有抵達紀錄。

帶她進來的人指了指林晚。

林晚被帶進旁邊一頂大型帳篷。裡面擺著幾張拼在一起的長桌，桌面堆滿紙本登記表、手寫名單和各種分類文件，幾名工作人員忙得連頭都沒空抬，其中一個短髮女人正拿著兩份資料逐項對。

最上方用紅筆寫著「已轉移」。

凌晨三點二十分。

「有固定格式嗎？」

「可是沒有抵達紀錄。」

「四號安置點現在還在嗎？」

「應該是四號安置點。」

「照這個。」

林晚把箱拖到腳邊。裡面全是昨晚到今天早上的車輛調度資料，她照時間一張張往下找，很快找到對應紀錄。

短髮女人抬起頭。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疲憊比剛才更加明顯。

「有車輛調度紀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