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我，东西自然会删。】

赵启明笑了一下，很淡。

“林曼到底什么事儿了？”

“秦警官。”

“所以她报案让你们抓我？”

?

“可我们谈三年，我给她的钱，帮她的事，她怎么不说？”

【那你来。】

秦没接。

“没有。”

秦坐在对面。

两人分手后仍然有过多次联系，手机里恢复来的那个号码，也是他的。

“十一左右。”

秦看着他。

去年辞职，之后接过一些自由设计的活，收不算稳定。

“复合。”

秦把打印来的聊天记录推过去。

地人，大学毕业后过几份工作，两年前开始在一家广告公司策划。

“我们确实联系了。”

秦判断他可能是个关键人，上调查。

赵启明一脸惊愕。

“最后一次见林曼是什么时候？”

三天时间，林曼的事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没有结婚，半年前和往三年的男友分手。

赵启明沉默。

“所以？”

“我没有她。”

秦看了他一会儿。

“继续。”

“不是说断就断的。”

【你敢发去，我一定报警。】

【赵启明，你有完没完？】

赵启明往后一靠。

最开始只是本地论坛一条模糊的帖。

秦语气很淡。

过了两秒。

“公司。”

“你觉得她为人事如何。”

“情侣之间以前拍的照片。”

“吵架的话。”

“一个多月前。”

“我们分手以后，她认识了一些七八糟的人。”

“当然。”

“我只是想再跟她聊聊。”

“她让你删东西。”

“谈过三年。”

赵启明没说。

“随便。”

“加班。”

“几走？”

赵启明皱眉。

“那就等我们查。”

“昨晚九四十七，她给你发消息。”

审讯室里，赵启明坐得很直，穿一件灰大衣，发打理得很整齐，看起来一副英模样。

男友叫赵启明，三十岁，某地产公司销售主。

秦没回答，反而提问。

说到这里，他停住。

“昨晚十到十二，你在哪？”

赵启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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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会儿，他又问：

秦抬。

“为什么不能直接删？”

“有人证明？”

“没有。”

“谁谈恋不说难听的？”

“极端的。”

“还去什么女机构。”

赵启明脸终于有一变化。

秦。

“本来就什么？”

“聊什么？”

“分手以后，她要求删。”

“我说见面谈。”

“她那个人脾气本来就……”

“监控会有？”

“她同意吗？”

“见面了吗？”

“她死了。”

“所以你拿照片她？”

赵启明看着他。

“整天跟人说我控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