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图什么？图她姜晏的权？宋家三代帝师，不需要攀她这枝。

去他爹的大朝会，她偏不去。

装散得没法穿了，她也懒得去整理，走到门边。月光照着榻上那个疲力尽的人，也照着她的背影，在青砖地面上拖一长长的、孤零零的影。

这两天她脾气格外大，连窗外的鸟叫都觉得聒噪，让人用竹竿把树上的鸟窝全了下来。

姜晏走了。

图她的银？六品官俸禄是少，但宋家不缺钱。

8.公主殿下（h）

她间的竖起，被一只手圈着，上下。那层粉的薄被箍着往上，盖过冠状沟，又猛地扯下来。

宋清霁仰躺着，渐渐平息。她缓缓抬起手，将帕扯下，坐起来。

“不吃。”

那个宋清霁，明知这是鸿门宴，还替兄赴宴。挨了两掌不还手，被骑着了三回不求饶，末了还说“臣不想让殿下背上污名”。

她看着姜晏，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虚伪，肯定是虚伪。

姜晏翻了个，把被蒙在脸上。

宋清霁的声音从传来，姜晏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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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她这个人？哈，谁吃饱了撑的图一个想杀她的人？

她派人告了病。翠微每天端着药碗去，又原封不动地端来。殿下没病，殿下只是不想见人。

不过好在，宋家是保住了，公主殿下也......不会背上残害忠良、玩朝臣的恶名了。

姜晏烦躁地坐起来。

宋清霁的呼越来越急，攥着被褥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茫然地在榻面上摸索。她的脊背微微弓起，腰腹不自主地痉挛动。

准确地说，是不想在朝堂上见到某个人。

天杀的宋清霁，怎么还不来！

“殿下，工那边递了帖，问岁修银两的事儿......”

偏殿榻上躺着的人衣衫凌，全然没有平时那副岭之的样。

“殿下......”

姜晏听见她呼唤的声音，耳朵一麻，气急得用力攥了一下。原本是来羞辱宋清雾的，结果变成了她在帮宋清霁这事。

忽然她觉到手中的一，然后宋清霁的腰弓了起来，全都在细密地发抖。的稠在她手心里，又又多，溅到她的手背上，顺着指往下淌。

宋清霁回家，路过兄长的宅院，脚步微缓，脑中不由自主地冒一个念：如果这次赴宴的是宋清雾，公主殿下那样骄傲的人会和宋清雾......

......

“。”

图她的人。

宋清霁的剧烈起伏，她睁开，那双眸里终于不再平和，带上了疲惫和茫然，还有一漉漉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今晚的事烂在肚里，”她背着，没有回，“若传去半个字，本杀了你。”

帕被成一团丢在宋清霁脸上。

“殿下，该用膳了。”翠微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喊。

姜晏觉到了那在自己手心里剧烈地，她圈住的端，过快的速度让上的清都甩了来。

宋清霁此刻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全由姜晏掌控着望，无意识地低喃着：“殿下......”

她没法告诉任何人，她在自己的局里被人剥了个光，不仅是衣服，还有脸。

帕上还有些粘稠的，除了的味，还留着些姜晏的冷香。

她摇摇，将这抹杂思驱散。这不是君所为，更不是她该有的心绪。

良久，宋清霁叹了一气，小心地将帕叠好，妥帖收袖，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她想起那晚自己握着那东西上下，手心到现在好像还是的。想起宋清霁最后那声沙哑的“殿下”，语气里有情、有克制、还有一......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翠微端着盘退下了。她家殿下这是心里窝着火，但这火的来路她也说不清。说三司会审虽然吃了亏，但殿下应付这事不是一回了，何至于气到连早朝都不去？

这世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宋清霁一定另有所图。

偏殿那晚之后，姜晏一连十天没上朝。

姜晏当然不会告诉她。

那东西了五六才渐渐停下来，半的上沾满了黏腻的浊白。

姜晏已经收回了手，她看都没看宋清霁一，随手扯下一块帕，慢条斯理地净手指上的浊白。

姜晏把被掀开，瞪着帐。

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