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因为他！"她急得站起来。

"是吗？"他垂下，睫在睑下投下一小片影，"可你一开始喜的是阿盛。所以我没什么自信，也正常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落寞。

曾小桥的心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王一寻这样。

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笑眯眯的，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控里。

他怎么会没有自信呢？

他那么优秀，女生都喜他……

"你别想！"她脱而，"我现在只喜你！"

"……"

"真的！"她怕他不信，踮起脚，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亲在他的嘴角上。

像试探。

王一寻没动。

她退开一，脸烧得通红："就、就是这样……我现在只喜你……"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就亲一下？"

"啊？"

"你这样，我怎么信你只喜我。"

她咬着嘴。

他不会在吃醋吧？

她鼓起勇气，跨坐到他上，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学着他以前亲她的样，住他的下，轻轻地。

把伸他嘴里，勾住他的，用力地。

她自己先不过气来，咙里漏"嗯……啊……"的声音。

整个人在他上，两个人的贴着，心快得像是要从腔里蹦来。

王一寻的手扣在她腰上，没有动，任她亲。

她亲够了，才松开，睛漉漉的，着气问："现在信了吗？"

"信什么？"他的声音哑了一，"你说现在只喜我。那以后呢？"

"以后也只喜你！"

"一直只喜我？"

"一直！"她用力。

"那阿盛要是喜你，你怎么办？"

"他不可能喜我的啦！"

"我说假如——"王一寻的语气平平的，“假如他喜你……”

曾小桥一噎。

她不知该怎么接。

假如孙盛喜她——

“你还真的在考虑？”

曾小桥无助得像个男人，她只能抱住他的脖，一遍一遍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喜你。”

“不他喜不喜我，我都只喜你。”

“就算以后我遇到比你帅一千倍的，我也只喜你。”

“就算我考不上大学，去厂里打螺丝，我也只喜你……"

她一气说了一大堆，说得自己都要动了。

"你就知言巧语，"王一寻看着她，里笑意盈盈，“哄我开心。"

"我没有哄你！"她急，"骗人是小狗！"

狗。

王一寻没有立刻接话。

他脸上笑还在，却像被什么从里面慢慢住了。

他看着她，睛一眨不眨。

他低下，顺着她的话往下：“你如果骗我，给我当小狗？”

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

可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没有移开。像在盯着一只已经走笼边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