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吱嘎声。

让王一寻现在走去是不可能了，两个人一定会撞见。

她果断从袋里摸钥匙，打开门，一把把他拽来，反手轻轻合上。

手心好痛，但是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贴着门板，心脏怦怦，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对面开防盗门的声音，混着塑料袋的窸窣声……

直到听见关门声，她才松了气，把门打开一条——

“！”

一只手覆盖在她的左上，一松一地。

曾小桥用手背去打，想骂又不敢声，只能压着嗓，用气音骂：“你什么！”

王一寻一脸无辜：“你把我拉来，不是那个意思吗？”

“我——”她噎住，脸涨得通红，“我是怕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他坦坦，风光霁月，“送受伤同学回家而已，你心虚什么？”

“……”曾小桥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在怕什么。

“小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招呼。

曾小桥浑一僵——是对门阿姨的声音，正朝她家这边来。

她慌了，看着王一寻，疯狂地朝他打手势：躲起来！卫生间！快！

王一寻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她急得双手合十，无声地求他。

他这才闪了卫生间，把门带上。

曾小桥一气，把门拉大，挤笑容：“阿姨！”

对门阿姨拎着一袋东西站在门，笑呵呵的：“诶，小桥回来啦！阿姨买了烤鸭，给你拿来尝尝。”

“啊，谢谢阿姨！”她赶接过来。

阿姨看见她手上缠着纱布，脸变了变：“哎哟，手怎么了？”

“没、没事，”她忙摆手，“就摔了一跤，破。”

“那可得小心啊。”阿姨又关心了两句，才把手里的袋递给她，“来，拿去，趁吃。”

“谢谢阿姨！”她双手接过。

送走阿姨，关上门，她长长地舒了一气。

太刺激了，心脏受不了。

“这么怕我被看见？”后，王一寻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近。

“怕什么？怕人家说你早恋，还是怕人家说我是你男朋友？”

曾小桥一炸，条件反地往前走，想离他远一，退到安全距离。

她刚迈一步，一只手撑在她面前的墙上，挡住她的去路。

“但是说清楚就好了。”王一寻的声音不不慢，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就说，我是普通同学。”

她换另一边走。

另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困在墙角。

“但你没办法把我当普通同学。”他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因为我们过那事——”

“你就觉得，我还会对你更过分的事情。”

“恭喜你，猜对了。”

揽在她腰上的手，手指开始下。

曾小桥心里一慌，伸手去挡，手心的伤被，疼得“嘶”了一声。

王一寻已经把手指伸到了她间。

细长的手指探腰里，不容抗拒地抵住了两中间的布料。

棉布在教室里的时候就已经透了，现在也还没。

“看别人，”他亲着她的耳尖，“就这么兴奋？”

曾小桥觉自己又回到了学校的洗手间里，继续着那个对话。

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两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她能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他得微微张开，里的隔着布料蹭着他的指节。

“没有！放开我！”她朝后缩着，却与他的下腹贴得更。支撑不住地往前倒，她只能把小臂横过来支撑在墙上。

他的手掌整个压上来。

力气大得她一气没匀。掌心碾着那片透的布料，把她整个心都压得往下陷。

“放、手！”她的腰一下塌下去，坐在他的手上，说来的话语气都绵绵的。

他一手勾住她内的边缘，用力往上提。

三角区的布料被猛地拎起来，绷成细细一条，陷，勒着。

她倒一凉气，两条抖得厉害。太了，布条嵌两片中间，勒得生疼。

“不、放。”他学着她的语调，拉住布条前后拉扯。

“不——”

布条又又涩，磨过藏在里最的那一。

好疼……

曾小桥被勒得忍不住踮起脚：“别拉……”

王一寻稍稍放松一些，去珠：“这里不疼。”

痛缓过去，酥麻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腰不受控制地沉下去，让那布条卡得更。

“这样，舒不舒服？”他把脸凑到她面前。

她别开脸，不说话。

他着她的下转回来，嘴压上去：“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