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个不要脸的女的

“啊——不要了，好痛！啊啊啊啊——”

四月的风柔和得恰到好，只是细碎的瞬间破坏了心情。孙盛把挂在脖颈上的耳机上，准备回家去，不想让这廉价又贱的叫床声污染了听觉。

上了初中以后，女生好像一夜之间都到了痴期，写不知所谓名为“情书”的信，莫名其妙所谓“追求”的事。他每次跟女生神对上，对方都会笑得像发情的母猫，浑上下都散发着“快来上我”的气息。到了中，事态越发严重，男女在学校里的事他都碰见过好几次了。

不过，直接在教学楼楼就开战也是大胆，毕竟楼没落锁，随时会有人上来。

“不能拍照！你不能这样！”女孩的声音突然，“啊——”

人影突然从旁蹿来，孙盛想躲都来不及，就这么接了满怀。

好矮！孙盛自己178公分，那女的只到他下。

待她抬起来，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她脸上竟然有一摊白的，度怀疑的黏！！！玩什么不好，非要玩颜！

生理厌恶让孙盛一把推开她，发现T恤上已沾染了那肮脏的东西：“……”要不是他现在不对女人动手，他好想撕了她！

“你不相信老师吗？”王一寻的声音别说是隔着耳机，就算隔着太平洋，孙盛也能认来。接着，声音的主人就从遮挡后走，坐实了他的猜想。

十七年的竹、邻居、死党，明明已经被国立研究所录取，却脑地跑来中当数学助教，以亲经历不断刺激着同龄人。这家伙为什么会现在下这场景里？！

“你稍微等我一下，上就好。”本人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镇定自若地要求。

喂，能不能不要讲这听起来好像他是一开始就参与其中的同犯似的话啊？！孙盛忍住翻白的冲动，不经意间瞥向被他推开的女生，一看之下，瞳孔骤然缩小。

她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开着坐着，更过分的是，下竟然是赤的！他一就把“万恶之源”看个正着！

“……”曾小桥见他看过来，窘迫地用手挡在双之间。

王一寻笑呵呵：“拍照只是为了确保你不会向校方反映，老师我对这份工作还是很看重的。”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这事情！孙盛觉得王一寻好欠打。

“绝对不会将照片外传的。”王一寻晃着手里的短裙跟内，“你再不过来，老师就回家去了，不你了喔。”

孙盛被他的语气词惹得起了一疙瘩，一个箭步夺过裙扔向曾小桥：“到底走不走？”想到衣服上有王一寻的，他都快吐了！

失去了筹码，王一寻一脸可惜地摊开手，走回去拿包：“走走走……”

孙盛脱了T恤扔在地上，拉上校服外的拉链，狠狠瞪了一呆立在原地的曾小桥，也不回地走了。

王一寻倒是还跟她挥挥手：“早回家。”

偌大的楼上只剩了曾小桥。一阵风过，她觉得双间有些凉，慢腾腾地捡起内跟裙穿上，又走到刚才被侵犯的角落里找回自己的书包。路过那件被扔掉的T恤时，她想了想，捡起来书包。

孙盛一回家就直冲浴室，几乎把的都搓没了一层才罢休。他着衣服，不小心又想起傍晚看到的“万恶之源”，火气蹭的又蹿上来。

该死的，竟敢让他看到这么丑的东西！他被占了便宜，偏偏还不能说！真他妈卧槽！以后别让他遇到那个女的！

第二天，孙盛的心情受昨日事件影响，持续低气压中，午休时饭也不想吃，趴在课桌上装死。

“孙、孙盛……”细小的声音。

“嗯？”他掀起，被前那张脸吓得倒一冷气，不由自主地后退，导致椅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这女的竟然还找到他班级里来了？！

找孙盛的女生向来很多。自打了那件轰动全校的事，迄今为止还没人自动送上门被他，曾小桥是第一个。

周围的学生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确切地说是好奇孙盛会如何反应。

孙盛扶起椅，往课桌上一趴，完全当她不存在。

“孙盛？”

“孙同学？”

“这位同学……”

这女的是弱智还是智障？不回答说明他不想理她，自己识相一去很难吗？

孙盛突然起。

曾小桥跟偷偷关注这边的学生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视若无睹，从她边绕了个大圈走去。这女的，他一发丝都不想碰到。

曾小桥赶跟上去。

孙盛想都不用想就知她会跟来，所以开始在学校里兜圈。本想甩掉这么矮的女的不过分分钟的事，然而他楼梯都上下三遍了，她还在后面跟着。

要换作以前……

孙盛冷哼，停下来转，睛朝天：“你怎么知我名字跟班级的？你想什么？说！”

“等、等一下……”曾小桥累得快要趴下了，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我有听同学说起你……”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还，还你衣服——”

同在一所学校，想不知孙盛都难。

一是因为他突破天际的颜值。“这所学校最帅的男生是谁”这个问题，在孙盛学之前答案五八门，在他学之后，“孙盛”就是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二是因为他对女孩声厉荏。有个女生放情书的时候被孙盛当场看见，然后他把她连人带桌扔了窗外，他们教室在二楼。事件结果是女生一手一脚骨折，孙盛停学。等他复学的时候大家都不敢追他了。

曾小桥真是鼓足了十二万分的勇气才敢去找他。

还他衣服？孙盛视线下移，瞪着她的，这女的脑壳是不是坏掉，那衣服谁还会拿来穿？！

“我那个，”一张她就磕磕，“衣、衣服洗、洗过了……”

他双手袋：“不要了。”他绕过她，准备回教室。

语气好不善，她会不会被杀掉？曾小桥胆都快吓破了，着：“昨天的事谢、谢谢你——”

“我警告你！”孙盛嚯的回过。

“啊？”曾小桥肝一颤，反地把纸袋抱在前。

“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如果让我听见你再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听见没有？”

“听见了……”

孙盛看她抱着纸袋，想起里面装着自己的T恤，一恶寒从背后升起。更要命的是她的短裙自作主张地视野，女的画面毫无预警地跃然于脑海中，他闭了闭，用力抢过纸袋扔到地上，厌恶地瞪着罪魁祸首：“哼！”

孙盛走了好一会儿，曾小桥看着纸袋，又看看周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捡，脚已经自动走了过去。她弯下腰，忽闻一声大喝：“放下！”她一个哆嗦，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孙盛从拐角走来，脸上云密布：“你嘛捡我衣服？”

“你说不要了……”曾小桥张结。

现在的女的脑里都不知在想什么！本来只是以防万一才等着，没想到还真被他逮了个正着。

“那也不是要给你！”他飞起一脚，将纸袋踢老远，才不地离开了。

啊！真他妈烦！

曾小桥还是把那件T恤找了回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喜上孙盛了。

他那长相，女生不喜才不正常。她本来也想给他送情书，结果了他把人扔窗外的事，单相思瞬间无疾而终。

可是就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他像盖世英雄一样现，救了她。于是，喜又死灰复燃了。

这大概就是大家所说的“命中注定”。

不过她自己也知这注定是场单相思，孙盛都看见她跟别人那事了，对她印象肯定很差。她也没脸冒冒然跑去跟他说，她是自的时候被王一寻抓包，她被胁迫得没办法才跟他了。那是她跟别人的第一次，她并不是不知检的人。

命运真是捉人，让她心动的同时又立刻贴上了“不可能”的标签。

了这事也不能跟别人说。

她六岁时父母离异。之后母亲国，早已失联。父亲再婚，继母很快生了弟弟妹妹，家里对她基本没有关注。

要好的女同学被王一寻迷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脱光了躺到他办公桌上去。她们别说安她，说不定还会觉得她在炫耀，各羡慕嫉妒恨。

她不能表现得心情不好，不能不去上课，尤其王一寻还代着她们班的数学课。这两天曾小桥简直度日如年。

就算孙盛这么凶神恶煞，她也决定把那件T恤留下来，以纪念她师未捷先死的初恋以及这世界上的一温。

晚上回到家，曾小桥把T恤洗好烘，摊在床上。没有心情写作业，她拿手机上网逛。

突然看到一句话——

喜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

曾小桥嘴一扁，整个人坠期期艾艾的情绪中。她幽怨地看着床上的T恤，往上一躺，抱着衣服来去。

好烦躁，她都还没恋过，就又失又失恋的，有谁比她惨？

躺着躺着，睡意袭来，曾小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了梦。梦里，孙盛胖揍了王一寻一顿，还对她这样那样。她当然很用力地拒绝了，但孙盛用脸行刷好度，她只能屈从。

醒了之后，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八了。把手机扔在一旁，她抱着T恤继续回味了一会儿那个梦。

她觉得自己内心还蛮大的，被王一寻欺负成这样还敢梦。

“咕噜噜——”肚发响声提醒她还没吃完饭，她打算去冰箱里找找有没有吃的。一起发现双间黏糊糊的，她决定先用纸巾一，等洗澡了再把内换掉。

她摸黑了两张纸巾，伸到内里去。私密的比想象得还要多，她用纸巾沿着了一圈之后，鬼使神差地了。

结果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把孙盛那件T恤卷成一卷，脱了内，双分开坐在上面，前后挪动，让衣料直接与相互，一手固定T恤，一手伸到内衣里去房。

空虚渐渐从小腹升起，固定T恤的手便探了间。因为泛滥，手指轻易便中。被异侵的觉让她有些神恍惚，无法避免地想起自己也被王一寻用手指过。他的手指那么长，她自己都不曾碰过的地方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他还说她质，随便摸一摸下的就个不停。他说话这么下，她一也不喜他。孙盛长得比王一寻好看，人也比他好，就算看起来凶了一，也比他那笑面虎好！曾小桥晃了晃，把那个混赶脑袋，专心想孙盛。

一想起孙盛，她的就得撑不住。

曾小桥从枕下摸特意买来的大号标记笔，分开遮掩着的，将笔杆一端抵住缓缓推。已经得不成样，标记笔得很顺利。她住另一端，开始。

早已习惯自的，在标记笔之后的便自动缠上去，将笔杆裹得严严实实。里的皱襞被无机反复，仿佛为了表达她的舒畅，更加快地吐，甚至滴下来了下的T恤。另一只手还嫌不够地探间，起的。

快层层叠叠地累积，迫切需要发，但因为怕被家人听见，曾小桥咬着下不敢发声响。

孙盛……孙盛……孙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