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薇把臉埋在座椅裡，聲音悶悶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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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喬以棠的電話打過來。

「查到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資公司租用的辦公空間，在程氏控合作的商場裡，租約還有八個月到期。他們的分資金往來，經過你們投資過的小型銀行通；保險合作方也有程家的影。你有能力切斷他們的場地、資金與分合法外衣。」

程硯川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沈若薇還坐在他上，兩人剛剛又了一次。她的裙被掀到腰間，體內還著他剛剛進去的東西，一片泥濘。聽到喬以棠的話，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讓他低低了聲。

「繼續查。」程硯川一邊說，一邊用手掌覆上沈若薇的小腹，受著自己留在裡面的熱意，「商場重新審查租約、銀行凍結可疑帳戶、你申請保全證據。其他受害員工的證詞，儘快固定。」

喬以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確定要拆整條鏈？一旦動手，私人會所那邊也會有反應。」

「確定。」程硯川的手指進沈若薇間，緩慢地自己進去的，「他們把人當成商品的那一刻，價錢就已經談不攏了。」

掛斷電話後，他把沈若薇重新倒在沙發上。

這一次他得更慢、更。每一下都頂到最的地方，讓她哭著求饒又求他繼續。古玉的熱意隨著合而起伏，氣血在體內清晰轉。沈若薇被他幹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

結束之後，程硯川把她摟在懷裡，掌心覆在她汗濕的背上。

「從今天起，這不再是替你解決私人債務。」他低聲說，「是我要拆掉他們。」

沈若薇點頭，把臉埋進他。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

商圈的利益鏈，已經開始鬆動。

而程硯川摸了摸前的古玉，受著體內那因為連續激烈合而變得更加活躍的養氣之力。

價錢談不攏。

那就讓他們付真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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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降臨的時候，羅玲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又軟又熱，帶著明顯的討好：「程先生，今天談得不順利？我可以幫您再約一次，或者……今晚我過去，親自補償您？」

程硯川看了還在沙發上睡著的沈若薇，語氣懶散：「不用。你現在唯一能的，就是把那些轉介記錄清乾淨，然後等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