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接過衣服，神裡全是得逞後的滿足。

「程先生……我不行了……要去了……」

夏曼的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還在發顫：「……以後，真的可以指定我嗎？」

他把她從鏡前拉起來，改成正面進。

熱意進去的瞬間，夏曼又去了一次。

她笑了笑，伸手幫他重新繫好領帶，指尖在他結上多停留了一秒。

程硯川慢慢退來，順著她的大往下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懶散：「可以。整季的單，也算你。」

古玉貼在，溫度還未完全退去。

夏曼的雙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懸空，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這個姿勢進得極，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被幹得又哭又叫，頭髮散亂，制服領完全敞開，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程硯川低頭，咬住她的尖，下卻頂得更快。夏曼整個人劇烈顫抖，體內絞得死緊，來的時候一小透明的，把兩人的合處得一片狼藉。程硯川被她絞得頭發麻，最後幾下完全失控，全在最處。

程硯川沒有接話。

夏曼給他的，是乾脆的易與成熟的迎合。

每一次都又又重，袋拍打在她上的聲音在狹小的試衣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夏曼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趴，緊貼鏡面，尖因為而迅速變。她的叫聲一開始還壓著，後來完全失控，又浪又軟，一遍遍地說「好會幹」「再一點」「要被壞了」。

這一次的熱意更直接，帶著一種被赤慾望推動的活躍。氣血在劇烈的合中加速轉，讓他覺到自己的控制力比前兩次更穩——他甚至能清楚知到夏曼體內每一次絞緊的節奏，以及她時那種幾乎要把他絞斷的收縮。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息了很久。

——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裙，卻沒有急著掉間的痕跡。反而靠得更近，聲音又軟又熱：「羅玲經常帶髮廊的客人來這裡。她跟樓上那間私人會所的人很熟……有些洗頭的女孩，晚上會被她介紹去飯局。」

他摸了摸袋裡的黑卡。

而那些被羅玲介紹去會所的女孩，以及沈若薇家裡那筆被滾得完全不合理的債，已經開始一點一點浮上面。

價錢，從來都不是問題。

「我已經被您睡過了。再多幫一點忙，也沒什麼。」

程硯川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問題是——有些人，值不值得他談價。

不一樣的女人，不一樣的熱。

古玉貼在程硯川，再次發熱。

他只是拿起剛才試穿的那西裝，隨手丟給她：「這包起來。記你業績。」

「啊……好……」她哭腔都來了。

程硯川扣好袖扣，淡淡看了她一。

夏曼繼續說：「我不她們怎麼賺外快。但我知，您要是想查，我可以幫您留意。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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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店廣播最後一遍響起的時候，程硯川已經走品樓層。

「自己坐下來。」他聲音低啞。

夏曼的睛亮了。

夏曼的臉瞬間更紅。她卻照了——雙手撐著鏡面，慢慢往後坐，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滿。鏡裡清晰地映她被撐開的樣，以及她因為太滿而微微皺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