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愣住。

沈若薇的呼徹底亂了。

午後的店裡很忙。羅玲一看到他，立刻換上笑容，親自引到最好的位置。洗頭區用薄簾隔成半封閉的小空間，、鏡面、熱氣與近距離服務全被壓在那幾平米裡。沈若薇被叫過來時，明顯有些緊張。她穿著店裡統一的黑制服，腰線收得很緊，鎖骨在領上方若隱若現。

力不重，卻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他睜開，看著她，聲音低啞：

程硯川睜開。珠還掛在他的睫上。他看見她低著頭，睫濕了一點，像剛被誰訓過。他沒有立刻替她說話，只是用很平淡的語氣問：

羅玲的聲音尖銳：「若薇，客人的時間很貴。你再這樣磨蹭，試用期過不了。」

程硯川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沈若薇的耳尖又紅了。

「你們哪個療程是真的有用，哪個是單純收錢的？」

薄簾外的世界還在運轉。

「繼續。」他說。

重新響起來。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頭上，這一次比剛才更近。每一次壓，每一次沖洗，都讓古玉的熱意更清晰。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浸濕了更多衣襟。沈若薇的呼越來越亂，指尖不自覺地從他的後頸到耳後，再往下，過他的結。

沈若薇的臉瞬間燒起來。

程硯川點頭：「那就那一。全算你業績。」

跟鞋聲、客人的談、收銀機的提示音，全被隔在外面。

她低頭替他圍好巾，手指碰到他後頸時，明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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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舉手。

就在沈若薇的手指再次到他鎖骨下方、幾乎要探進敞開的衣襟時，薄簾外的跟鞋聲突然近。

「先解決這個。」他低聲說，神裡全是被慾望燒過的清明，「再讓她進來。」

沈若薇咬了咬下，重新低下頭。

而薄簾外的羅玲，已經伸了手。

羅玲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裡面只有聲，熱氣，以及兩個人越來越失控的呼。

程硯川閉著，覺到她的呼近在咫尺。聲響起來的時候，古玉突然熱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只是錯覺，直到沈若薇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指腹在頭上，力度恰到好處。她手法很穩，卻在羅玲隔著簾促她推銷價療程時，明顯僵了幾秒。

她想回手，卻發現自己本使不上力。聲還在繼續，熱氣把兩個人的距離壓得更近。她的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呼亂得一塌糊塗。程硯川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慢慢挲，那裡的膚細而，被他一碰就微微發抖。

她看著他，看著那枚正在發紅的古玉，看著自己被他在那裡的手，最終還是緩緩動了起來。

他直接去了商圈最貴的那家級髮廊。

「你的手，很穩。」

程硯川只是點了點頭，沒接那份暗示。

可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只是護理。每一次沖洗，都會故意多停留一秒；每一次壓，都會讓指腹過他耳後最的那一小塊膚。古玉燙得越來越厲害。程硯川的呼也沉了下去。他能覺到自己的體正在對她的觸碰產生明確的、生理上的反應。

不是因為相信什麼內養術。他只是覺得那東西有趣。缺了一角的玉，像故意留了等人去補。他買下它，只了不太多的錢。離場時，拍賣會的女接待替他送門，材很好，聲音也軟，離開時故意讓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神裡全是明顯的邀請。

，可能是某支失傳內養術的信」。

聲繼續響著。

沈若薇的手指微微發抖。

程硯川卻忽然舉了牌。

她抬起，第一次正面對上他的目光。程硯川的臉很好看，神卻很穩，帶著一點懶散的、看透一切的冷靜。她抿了抿，小聲說：「頭舒緩那一……是真的。其他的，看客人需求。」

——

沈若薇的手指停在他，進退不得。程硯川卻忽然把她的手往下帶，在自己已經完全起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