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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2/2)

说完转内殿,下一秒动作却忽地被人止住,长公主回看去,颜衿仍旧垂首,整个人几乎要俯趴在地上,只是她的右手正抓着自己的袖角,腕上那只缠丝金镯轻轻敲着玉镯,叮叮当当,格外悦耳。

“嗯……”

“不过我也理解,颜淮或许还有万全之策,此回实属无奈之举,毕竟陛下当着众人说要给颜家赐婚,颜家如今除了你哥哥外便只有你了,君无戏言,从古至今就没有收回旨意的理,若他此刻不提,真等圣旨送到,就再没机会了。”

“他这一冲动,惹得陛下发怒,这可如何是好。”

咬着下,即使再如何克制,泪还是控制不住地,长公主双微颤,但还是忍下了中的话,拿手绢替她拭去:“锦娘,如果……”

“你哥哥此为在旁人看来,已经是以权谋私了,这件事终究是要摆在台面上来说的,如今陛下尚且重用颜淮,暂且不提,此时不在意,不代表今后不在意,那将来呢,若将来被有心人借此文章,颜家总不能再拿这些旧功来应对,难不成还要让你哥哥再为此去拼命?锦娘,君恩难测,你的这些话说与我听无用,得陛下肯听才行,你自该明白。”

“连皇后娘娘都不知其中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

衿扶着墙走得很慢,即使迎面走来一个锦衣华冠的女,颜衿此刻也已经无力再去行礼拜见,她无声地从对方侧走过,朝着门的方向行去。

周娘瞧见颜衿苍白如纸的脸,尽她早就得知殿下此番见颜衿目的为何,可瞧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不免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她摇摇坠的

第四百七十九章

颤声说完这句话,颜衿仿佛要失去所有的力气倒在地,她闭着双,泪眶不住发颤,只得尽力忍住中的呜咽。

“陛下此番此爵给你哥哥,一来是想借此威慑南域,二来,也是想让你哥哥好好养伤,锦娘,你哥哥上的伤,已经快比那些征战沙场几十年的老将还多了,如今他也才二十多岁。

“颜家绝无此意!”颜衿连忙俯朝着长公主殿下拜,“父亲生前常言,为大齐民,自当忠君国,哥哥这么多年在阵前先士卒,请缨系越,以报陛下赏识之恩,赤胆忠心,天地可鉴,绝无居功自傲,以权谋私之意,还请殿下明察。”

“你且安心回去,要不了几日,你哥哥就会回来了。”许是长久的沉默压的令人难以息,长公主主动开,“论起来我是你们两人的媒人呢,这等喜事,我总得先送一份贺礼才对。”

“谨玉这般持,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许久,长公主轻叹一声,她俯下,伸缓缓抬起颜衿的脸颊,“所以锦娘,只有你,才能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四百七十九、

衿勉让自己一丝笑容好让母亲放心,随后夏凛他们所说的那般,将事情告知秦夫人,得知颜淮竟然是为了不让颜衿嫁给五皇这才当众抗旨,秦夫人不免叹:“这孩真是,五皇诚然……但毕竟是皇,陛下有此心,就算不愿意,先婉言暂时劝下便是,哪里、哪里能直接抗旨呢!”

“殿下殿下,”阿兰伽娜喜走上前去,“刚才我看见一个姑娘从你里走,她是谁呀,好像生病了。”

“她就是颜衿。”

“殿下,我愿意,”颜衿说完顿了一下,旋即斩钉截铁地,像是在回答对方,又像是对自己说,“我愿意的。”

然而颜衿只是轻轻推开她的手,只是勉跨过门槛,已觉无力,连忙伸手抚住殿的朱墙,另一只手则着一枚绣了白鹤云的香,周娘不敢上前,只得在后面默默跟着。

“娘,”颜衿扶着秦夫人坐回去,“您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说不定过几日就回来了。”

她早该知的,她本就该清楚的,纵然长公主有心相助,世人又怎会接受这样的事,更别说陛下,虽然颜淮向颜衿保证过无数次,但这事哪里能如他说得这般轻而易举,颜衿自然信他能到,可她不愿见颜淮为此连命都不顾。”

“哦——”阿兰伽娜微微,但似乎并不在意,将手里诗书递到长公主面前,“殿下殿下,这首诗怎么读呀,我还认不全这上面的字。”

或许她真的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颜淮,不过是颜淮对她一直很好,好到让她以为自己对他也是一样的,结果到来,还是负了他的一腔赤诚。

“我不要!”几乎是本能地发反应,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连长公主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像是收到了想要的的回答,长公主轻叹一声,继续替她泪:“怕什么,我也没想说什么,颜淮哪怕将来会因此舍了命,却还是向陛下开求来了这个结果,锦娘,你应该兴才是。”

若自己当初死在山上就好了,后面也就不会生这么多风波,即使颜淮会为她的死伤心,至少还有颜家在,等时间久了,说不定他就会慢慢放下。

“我想你哥哥听这个回答,一定很开心,”长公主与颜衿贴着额低声,“颜家的将来也好,前途也好,那自该是他人考虑的事,既然颜淮如今到了,锦娘,别负了他。”

“我瞧瞧。”长公主接过诗书,轻声念,“‘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是一首好诗,但不太适合现在的好天气。”

——“别答应他们。”

“唉,谨玉也是,平日里一向稳重,怎么这个时候就莽撞起来了。”秦夫人说完见颜衿垂眸不语,想着她这些天一直帮着自己理家事,今日还空去了一趟东,许是累极了,“好孩,这些天倒是辛苦你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样的妆饰,自然是中的哪位贵人,周娘向着对方匆匆行礼,随即便继续担忧地跟上颜衿,对方见此情况却也不怒不恼,反倒是若有所思地往前走,直到她走殿,看着在廊下看着碎片神的长公主。

“呀,锦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秦夫人连忙从颜衿手里将针线拿走,又用手帕替她捂住伤,“怎么去了一趟里,回来就变成这样心神不宁的。”

“锦娘……锦娘愚钝,求殿下……明示。”

“若是哥哥有事,太妃哪里会心平气和地与我聊这么久。”颜衿柔声,“陛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哥哥又是事有因,他一向仁厚,不会怪罪的,说不定罚哥哥跪一跪就算了。”

“我、我……”颜衿双手撑着地面,手臂却颤抖得已经到酸疼,她似有千言万语,却统统堵在中,咽不下,呕不,直憋得双酸胀,泪垂在滴未滴。

颜淮托奔戎转达给她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颜衿仿佛被人用钝刀,又狠狠地拧转,钝痛传遍四肢百骸,疼得她几乎无法呼

你看,颜衿在心里对自己,颜淮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可在自己心里,他到底还是比不上颜家,不然为什么只要长公主一提到颜家,她就被吓得立动摇了呢?

“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认真地问过呢,锦娘,你愿意嫁给颜淮吗?”

故意无视掉提及“颜家”时颜衿那一瞬的颤抖,长公主起,望向殿门外,此时光正好,透过檐下,正悄悄攀附内,想要为殿中人散去上的寒凉。

回去后秦夫人自然问起颜衿此番的结果,然而说完不见回答,转便见颜着针线神,绣针径直刺指腹,血珠正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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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忘了自己是如何从殿内走到的,等到她回过神时,已经看见在外等候多时的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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