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她想或许知晓的会比家里人要多些，“哥哥此番抗旨，抗的便是这个。”

“锦娘，有些事再如何无可奈何，也只能这样。”乔时松当然知晓这些安排，甚至从林玉生被任命苍州知府时他就明白了，“用林叔之换颜谨玉，是当时最好的结果。”

“记得，这件事哥哥后来与我说过。”

“诶？”

两人同时震惊的神，大概是乔时松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斩钉截铁，他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武断，沉几分后继续：“若小侯爷还活着，太殿下说不定还有此心，如今小侯爷已逝，他绝不会这样的。”

“先去吧，”长公主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嗯。”

了殿门，命人继续严加看，不许外人靠近此，又嘱咐了一番，殿内吃穿用度多加小心，切不可有所怠慢，太这才略略轻叹了一气，正抬脚离去，却见殿外院中，有人举伞观，似乎等了他许久。

林玉生为苍州知府，尽当时替颜淮担了这焚山的重罪，可有剿匪之功在，再加上任职这段时间里政绩无过，他又是与慕家结了姻亲，慕家当然会手，虽然今后前途难说，不过命自是无虞的。

“可转念又想，这是颜家能够亲手报仇的机会，血仇在前，谨玉自然不会推辞，太殿即使再不忍心，但还是默许了，可也不能就这么见着谨玉获罪，好在还有作的余地，太殿下赶去骆州，将他当即召回复命，只要当时在场的不是他，即使为主将，要追责也追不到哪里去。”

“小施说，哥哥猎得的猎被人平白无故了手脚，莫名多了几只，”颜衿将自己刚才从夏凛中所知的尽数告知乔时松，又提及自己遇到江照的事情，轻轻眨着问，“我本来觉得是他们所为，可后来又想着，颜家与皇家结亲后，对太殿下也……”

“至于你，”乔时松又继续，“你当年是因保护怀有的太妃才落江失忆，光这件事，太殿下就欠了你一个大恩情；而谨玉这前脚还在靖州前线，后脚差因为一个邬远恩，差没能保住你，锦娘，你有没有想过，若那天寻大人他们没有赶到会是什么结果。而且谨玉这一回京后，军功加，无人能及，太殿下又怎么会想着为了得罪谨玉这样一个大功臣，再去算计他最珍贵的妹妹呢？”

“姑姑。”太连忙上前几步，“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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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

“本来这件事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圈，谨玉无论如何都不该去的，”乔时松说得很慢，仿佛要让颜衿每字每句都听得清楚，“当时江南各地都是三皇的势力，那焚山之事，他们估计早早就特地安排好了，只是那时从京中调兵实在太慢，以防夜长梦多，担心让贼匪得知消息后有所准备，这才不得已而为之，从临近各地调兵。谨玉是陛下亲的主将，无论是不是他授意，只要这把火烧起来，他就脱不了罪责。”

“为什么？”

“怎么，不愿意见我？”长公主明眸善睐，恬然笑，“我去找慕棠瞧孩，见你不在东，便猜到你一定在这里。”

“难不成，这件事是三皇那边的人？”

“绝不会是太。”

“这倒是……有些乎意料，不过当时陛下在众人面前，并未说明这赐婚赐的是颜家的谁，也有这个可能。”

“颜家适婚的只有你和谨玉，怀施年纪不到，儿和怀墨年纪更小，陛下总不能给这三个孩鸳鸯谱。”乔时松侧过，示意颜衿边下山边说，“这古往今来，前车之鉴，为防外戚，凡是尚公主者皆不可掌实权，已是众人皆知的规矩，陛下既然有意让谨玉镇守永州以慑南域，又怎会赐婚他与淑公主，难不成让一个白手将军去守城？而且你应该还记得，当初谨玉前去苍州剿匪，太殿下千里迢迢赶到骆州，差人急信将阵前的他叫回复命的事。”

“所以林叔之兄长他才……”

“我想应该是吧，真要说起来，这京中最不愿见谨玉这般风光的便只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