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輕輕在我的上，阻止我即將的任何抗議，「從妳決定再次現在我面前開始，妳就沒有資格問我要幹嘛。）

「妳說的話，妳的表情，妳每一次的顫抖，都是我的。」他的拇指微微用力，讓我的嘴覺到一絲麻脹的痛。「我要妳時刻記住，妳屬於我。所以，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現在，妳只需要想一件事……待會兒我會怎麼對妳。」

「再試一次，妳會知後果。」他低聲警告，語氣平靜得可怕，但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足以讓我骨悚然的風暴。「我不介意在這裡教會妳，什麼叫作絕對的服從。」他直起，居臨下地看著我，神裡再無半點溫度，只剩下純粹的、佔有慾十足的支慾。

他發一聲極輕的嗤笑，彷彿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走了？」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重複著我的話，神裡的嘲幾乎要溢來，「妳以為這是哪裡？妳以為說走，就能走？」他空著的另一隻手輕飄飄地抬起，在我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他無可動搖的控制權。

這句話像是我用盡全力氣發的最後通牒，我的手撐上座椅扶手，試圖從他禁錮的臂彎中掙脫來。然而，這個動作在周既白裡，無異於一場可笑又幼稚的掙扎。他甚至沒有移動在扶手上的手，只是體輕輕向前一壓，我剛剛躍起的體便被無形的壓力重重地壓回椅墊上，動彈不得。

「妳讓我變成了我自己最討厭的樣。」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嚨處擠來的吼叫，充滿了掙扎與痛苦。「妳說，我怎麼了？」他突然鬆開了對我的禁錮，卻轉而用手掐住我的下，力大得讓我吃痛，「妳把我變成了這樣，現在又問我怎麼了？李未語，這都是妳害的。」

他似乎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除了冷漠與控制之外的情緒，那是一種被束縛住的挣扎。「妳不知嗎？」他猛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我的額頭，雙死死地鎖住我的視線，像是要將我的靈魂看穿，「每次看到妳望向別人，每次看到妳試圖離開，我就像個被攤開所有醜惡念頭的瘋。」

那聲短促的驚呼因下傳來的劇痛而變了調。周既白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緊扣著我的下顎，他非但沒有因我的驚呼而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的臉向他，迫使我直視他雙眸中翻湧的、幾乎要將人焚毀的怒火。他上那醫生的清冷氣息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蠻的、不計後果的瘋狂。

「妳似乎還沒學會，什麼叫作『沒得選』。」他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分，不再帶著那種戲謔的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我說過，妳的時間是我的。現在我還沒玩夠，妳哪裡都去不了。」他俯下，臉龐貼近我的耳側，溫熱的氣息混著冰冷的話語一同我的耳朵。

他突然鬆開了掐著我下的手，就在我以為他要放過我時，卻被一大的力量猛地從椅上拽了起來。我踉蹌一步，整個人被重重地壓在了冰冷的台欄杆上。他的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雙臂從兩側環抱住我，將我牢牢地鎖在他與欄杆之間，動彈不得。

「沒有？」他從齒縫間擠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像獸的嘶吼。他似乎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或是我的否認在此刻的他看來，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挑釁。「妳說妳沒有？那妳是怎麼想的？接受別人的告白，對著別人微笑，讓別人碰妳的手……」他的語氣急轉直下，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我沒有??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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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了??」

妳喜歡看到我失控的樣，是不是？妳很享受這個過程，對不對？」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手臂下，最後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腕，像是要將我碎一樣。

這句話脫而，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與困惑。周既白聞言，壓制著我的那隻手臂力沒有減弱，但他臉上那種純粹的、掠奪般的霸卻現了一絲裂縫。他微微眯起睛，仔細地端詳著我的臉，彷彿在判斷我這句話究竟是於恐懼，還是別的情緒。

「我怎麼了？」他輕聲反問，聲音不再那麼冰冷，而是染上了一層複雜的、他自己似乎都無法釐清的沙啞。「妳竟然還有勇氣問我這個問題？」他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那笑容裡沒有半分笑意，只有濃厚的自厭與無奈。他的指腹在我臉頰上無意識地挲著，動作透一絲煩躁。

「妳覺得那樣很有趣嗎？」他的頭顱埋在我的頸窩，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他的聲音此刻恢復了那種危險的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