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自己动的。

那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他使唤。他脑里还在想“不行”，手已经落下去了。

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衬衫，他觉到了。

那一瞬间，他脑里“轰”的一声，什么念都没了。

。

太他妈了。

满满当当的，一只手握不住。

那分量沉甸甸的，压在他掌心里，带着心——不知是她的心，还是他自己的，还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觉到底下的一切。

那布料洗得薄了，薄得透光，薄得跟没有似的。

他能觉到那形状，那温度，那微微的颤动。

还有那端。

那端在变。

在他掌心里，隔着布料，一一地变。

了，了，在他掌心，像颗小豆。

他脑里一片空白。

手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不了，也不想动。

他甚至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是轻是重，是是握。

他只知那从掌心传遍全，像是过了电，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胳膊，从胳膊到肩膀，再到，再到小腹，再到更下面。

全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许烟烟的挣扎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

那双手——那双糙的、带着厚茧的、得像烙铁一样的手——正握着她的那里。

隔着衣裳，她能觉到他掌心的每一纹路，每一块茧。

那茧粝得很，磨在她最柔的地方，像是砂纸磨在上，又疼又。

她能觉到他的僵，他的颤抖，他重的呼在她脸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是真红，不是装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从耳红到脖颈。那红是烧起来的，得吓人。

她在后世不是没见过男人。

可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

这么糙，这么野，这么不讲理。

她想推开他。

真的想。

可她的手抵在他，那膛得像石，得像火炉，心咚咚的，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那心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像是要从腔里蹦来。

她的了。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康志杰才像突然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她。

他向后踉跄了一步，重地息着，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震惊和茫然。

他刚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