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这样清晰、可控的关系。

“但那不一样啊。”室友试图解释，“他帮你是随叫随到，你帮他只是顺便……”

“辛苦啦。”她语气轻快，甚至带了使唤人时特有的、俏的笑——这笑她对关系好的女生室友也常用，不包任何暧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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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改善后的效果，心情愉悦。然后顺手给江临发了条消息：“改好了，效果不错。下次模特时间延长到三小时吧，我要画一组连续光影变化。”

林雨时：带本书看吧，可能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

那氛围……不像暧昧，更像工程师和客验收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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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大概就是那存在。她想。可靠，有用，且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情负担。

江临：明白。

室友张了张嘴，最终放弃。她想起上周在咖啡馆看到的一幕：江临帮林雨时修设备，了半小时。林雨时就在旁边画画，全程没怎么说话。结束后江临收拾工离开，林雨时也不抬地说“下周同一时间继续当模特”，江临回“好”。

“就这儿。”她指挥江临支好画架，摆好椅，自己则开始观察光线，在速写本上勾草图。

江临，调整了一下背包带：“走吧。”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老家养过的一只猫。那只猫很安静，总是待在固定的位置，不吵不闹，但你需要时它总是在那里。

周日上午九，江临准时现在校门，背着一个看起来容量很大的登山包。林雨时自己只背了画板和小型工箱，把沉重的折叠画架、画布框、折叠椅和一保温壶都给了他。

消息发去，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像让室友帮忙占座一样自然。

言？这是等价换。我请他喝咖啡了，上周还帮他改过PPT的排版——他那个排版丑得没法看。”

江临放下东西后，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扰她。他走到不远一段矮墙上坐下，从背包里拿一本《欧洲建筑史图录》，慢慢翻看。

很好。

室友默默退开。她决定不再多闲事。有些人就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的好，且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江临：好。需要我什么准备？

老街区弥漫着尘土和旧时光的气息。破碎的窗玻璃反着朝，残墙上爬满藤蔓，生锈的铁门半掩。林雨时很快锁定了一景致：一面爬满枯萎爬山虎的红砖墙，墙前倒着一把散了架的藤椅，晨光斜，在墙面投下复杂的、支离破碎的影。

林雨时发了集合地和时间过去。

周末，林雨时主动给江临发了消息：「学校后面老街区在拆迁，有很多斑驳的墙面和废弃家，光影很特别，想去写生。需要个帮忙扛画的苦力，有空吗？」

“我效率，一次就能完他需要的事。他效率也，能快速回应我的需求。”林雨时理所当然地说，“这很公平。”

林雨时继续修改画作。她据江临提供的信息，调整了绒布光的形状和度。画面立刻生动起来。

江临很快回复：「时间？地？」

放下手机，林雨时伸了个懒腰。窗外夕西下，光照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