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越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转酒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似在听，心思却早已飘远。

“嗯，”方妤住手机，声音柔和，“应该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忽然，桌上一声轻响，有手机亮了起来。

他顺势把话题转开，状似随一提：“刚才打电话的是你弟弟吧？叫以正？”

“先吃东西垫一垫，你今晚都没怎么吃。”

“怎么了？”段成越看着她，底带着几分浅淡的好奇，“是你弟弟吧？”

这小孩，打过来又不说话？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轻轻开了接听。

段成越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温度不，力很轻，却让她下意识停了动作。

悠转着酒杯，心情明显的愉悦。

“你手机响了。”段成越把手机递还给她，语气随意自然，“看你不在，就帮你接了。是叫以正的，不过没说话，直接挂了。”

“喂？”

听筒里一片安静，只有极轻极轻的呼声，细得几乎要空气里。

她没留意，段成越的目光在她落下的手机上，轻轻顿了一瞬。

“嗯。”方妤。[§

段成越看着她乖乖听话的样，角笑意了些，顺手给她夹了一筷清淡的菜。

指尖下意识开拨号界面，她刚想回拨过去，手腕忽然被轻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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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越伸手拿起手机，看了屏幕，又望了闭的包间门——方妤还没回来。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默默把手机倒扣在了桌上。

段成越低一看，是方妤的屏幕，上面静静着两个字：

他刚要把手机放回原位，包间门被轻轻推开。

下一秒，通话直接断了。

方妤抬看向他，灯光落在他底，得不像话。

段成越等了一秒，两秒。

她接过手机，低一看，通话记录里赫然显示着“以正”，已接听，时长五秒。

他挑挑眉。

“先别回。”他低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人的温柔，“这会儿桌上正闹，你一打电话，等下又要被他们打趣。”

方妤微微一怔。

以正。

周围人都在笑闹，没人注意这边。

包间里依旧闹，有人在讲笑话，小林笑得前仰后合。

这名字有耳熟，他记得方妤提过自己有个弟弟，好像就叫这个，似乎……还在上学?

“喂？”他又唤了一声。

段成越望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眉梢又不动声地挑了挑。

又坐了一会儿，方妤觉得有，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那边依旧没有声音。

她起跟边人打了声招呼，手机随手往桌上一放，便转走了包间。

她走回座位，目光先落在段成越手中——他正拿着她的手机。

手机还在轻轻震动。

方妤走了来，脸上带着微凉的汽，额前刘海被打了一小缕，显然是刚洗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