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了，”她声音得快要化掉，“没事了，在呢。”

他还在抖，还在哭，还在说着那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把他抱得更了些。

窗外有风，把窗帘起来一角。

那光晃了晃，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背上，落在她轻轻拍着他的手上。

她不知他为什么哭。不知他在害怕什么。不知那些“为什么”究竟在问什么。

但她清清楚楚地知一件事——

他需要她。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把下轻轻抵在他。继续慢而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再一下。

像，像呼，像他还没生时，隔着肚听见过的心。

“没事了，”她轻声哄，“没事了。”

她的声音从腔里传来，闷闷的，的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像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方以正在她怀里，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可手，依旧死死攥着她的衣服。

得像是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他哭了很久。

久到她的肩膀已经了一大片，久到他的呼渐渐平稳下来，只剩下偶尔的噎，像雨后停不下来的小雨滴。

“以正。”

她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看到他哭，她只觉得心疼。

疼得密密麻麻，从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闷了整整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不知他那句“害怕”，究竟在怕什么。

方妤不敢多问，怕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又会彻底崩掉。

她只敢轻轻摸着他的发，一遍又一遍，声音轻得像羽。

他埋在她颈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

她低，看着他闭的睛，睫上还沾着未的意，脸苍白，平日里那冷淡疏离，全被这一场哭，冲得净净。

只剩下脆弱。

像纸一样薄，像玻璃一样脆，像一碰就会碎。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从她怀里抬起。

很慢。很慢。似乎这个动作需要掉他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