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西瓜的样，嘴红红的，沾着。她嘴的样，尖小小的，粉粉的。

他把手盖在睛上，用力了。

那些画面还在。

伸懒腰的时候，的那一小截白细的腰，不堪一握。

他把脸埋枕里，地了一气。

枕上什么味也没有。

但他好像还是能闻到那洗发的香味，像雨后的栀，清清淡淡散不掉。

今天坐在他旁边，离他那么近。

近到能看见她睫投在睑上的影，近到能数清她锁骨窝里那一小块肤上的绒。

她穿那件旧T恤，领那么大，一动就更多。白，薄，底下能看见浅浅的青。

方以正把枕抱一。

有什么东西在动。像夏天午后的雷，从地平线那边过来。

他把脸更地埋枕里，呼有急促。枕堵着鼻，憋得慌，但他没松开。

他把手伸下去。

方以正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但手指已经碰着了。的。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觉到自己心的节奏。

他咬着枕，不敢声。

脑里那些画面越来越，他的呼也越来越急，咙里压着什么，压不下去，又不敢放来。

枕被咬得变了形，布料了一小块。

他把睛睁开一，看着天板上那一片模糊的暗。

手还在动。

他闭着，睫在颤。月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床边，照不到他的脸。

那张俊脸不像在平日里的面无表情，而是在黑暗里一一变红，从脖漫上来，漫到脸颊，漫到耳。耳垂烧得发，像被火燎过。

额渗细密的汗，一粒一粒在月光照不到的暗里闪着极淡的光。汗顺着太往下淌，淌鬓角，淌到枕上，洇开一小块。

一些画面又转回脑里。穿着裙的，两条白的，晃得他睛疼。

洗完澡来的，发地披着，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顺着肩膀下去，衣领里。

他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响，闷在枕里，小到几乎听不见。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绷了，肩膀耸起来，脖上绷来两细细的青。

像一拉到极限的弦，颤着颤着然后断了。

他弓着背，蜷成一团，额抵着枕，浑都在抖，像风里的叶，一下，一下，最后慢慢停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枕。

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