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信任。

等毕业吧。 许延想，等毕业就结婚，到时候她总该愿意了。

他推开杂间的门，走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梁雪儿早已不见踪影。

杂间斜对面的女厕所里，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

秦雅兰站在门后，脸煞白，手指抠着门板。

她全都看见了。

从许延拉着梁雪儿杂间，到梁雪儿红着脸跑来，再到许延独自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来——整个过程，她都透过门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看得一清二楚。杂间的门关着，她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她听见了——那些压抑的息、细微的呜咽、衣的声音，还有最后梁雪儿带着哭腔的“不行”。

以及许延来时，脸上那未得满足的烦躁。

秦雅兰的剧烈起伏。她本来只是来上厕所，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作为教导主任，她应该立刻冲去，严厉批评这两个在校园里不雅行为的学生。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许延……那个品学兼优的许延…… 秦雅兰脑里反复回放刚才看到的片段。许延把梁雪儿在货架上的样，他低吻她的样，还有梁雪儿跑来时红的嘴和凌的发。

一莫名的燥从小腹升起。秦雅兰夹双，觉到那里传来一阵。

她已经四十岁了，离异五年，独自带着上初中的女儿生活。这五年里，她没有过任何男人。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学校工作忙，家里要照顾女儿，再加上她样貌普通、材也开始走样，本没什么男人会多看她一。

但许延……

秦雅兰想起篮球场上那个矫健的影。他投时绷的手臂肌，奔跑时畅的小线条，还有汗顺着脖颈衣领的样……

我在想什么！ 秦雅兰猛地摇，迫自己清醒过来。那是她的学生，比她小二十岁！

可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觉到内已经了一小片，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觉越来越烈。

秦雅兰咬咬牙，推开隔间门走去。洗手池的镜映她的脸——四十岁的女人，角有了细纹，肤也不再致。蓝的职业装裹着丰腴却开始下垂的，前的纽扣确实绷得太了，勾勒过于饱满的弧度。

她拧开龙，用冷拍打脸颊。冰凉的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当她走厕所，看到走廊尽许延远去的背影时，那燥又卷土重来。

许延走路的姿势很随意，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松弛。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运动包裹着结实翘的。随着步伐，那两微微摆动……

秦雅兰别开视线，心如擂鼓。

她想起刚才在杂间外听到的声音。梁雪儿说“不行”时那抗拒，许延息时那压抑的渴望……

如果当时在里面的不是梁雪儿，而是我……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脑海，秦雅兰浑一颤。她用力掐了自己大一把，疼痛让她暂时从那些不堪的想象中挣脱来。

但有些一旦埋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