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虽然尚不明确她痛楚的源，但他知，那一定和被压抑的龙脉有关。或许，每一次毫无征兆的心绞痛，正是那力量在凡胎中左冲右撞的排异反应。

“怎么样？听什么了吗？”看到他变得严肃的神情，予南有些张。

“嗯，去吧。”

“啊，还好。”匆匆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予南把手机回包里，抬冲他歉意地笑了笑，“就是同事问工作上的事。那个……顾医生，我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得先回去了。”

传来的心声上。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药是控类药，药房那边程比较繁琐，需要主任签字。”他停下了动作，“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药房没人。这样吧，我下午帮你去拿，晚上带回去给你。”

这简直是一个绝佳的契机。他正愁用什么理由哄骗她吃下那些用来唤醒她的药，她就自己送上了门。

“顺路的事。”顾渊淡淡一笑。

予南拎起包，快步走了诊室。

予南低一看，屏幕上好几条未读消息。

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顾渊靠在椅背上，了眉心。

他敲击着键盘，输了几个药名。

门被轻轻带上。

“很忙？”他状似无意地问，声音里听不喜怒。

“这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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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去拿药？”

“那是……什么？”她的心提了起来。

她的搏动平稳有力，可他的心却得有些不受控制。

什么冠状动脉痉挛，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幌而已。

但看着顾渊那张写满权威和冷静的脸，再加上“猝死”两个字的威慑力，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至于陆昀……

【学，中午吃什么？】

“我会给你开一些扩张血和营养心肌的药。另外，你需要学会一特定的呼放松法，每天睡前十分钟，能有效缓解血压力。”

“简单来说，就是心脏的供血血会因为情绪波动或者疲劳而突然收缩。”顾渊看着她的睛，语气不急不缓，“平时可能没什么症状，但一旦发作严重，可能会导致短暂的心肌缺血，甚至……心源猝死。”

“心音有杂。”他沉片刻，缓缓说，“虽然现在的仪查不来，但我怀疑你可能存在一比较罕见的隐匿冠状动脉痉挛。”

予南似懂非懂地，心里还有些疑惑。以前那么多医生都没看来，怎么他一听就听来了？

顾渊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收拾东西。

“猝死？！”予南瞪大了睛，脸有些发白。

予南连忙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那药的事就麻烦你了，晚上见！”

那张写着药名的方笺被他随手成一团，扔了脚边的垃圾桶。

“别张，只是怀疑。”顾渊适时地安抚：“而且这病只要平时注意保养，时服药，完全可以控制。”

【我发现公司附近有家很不错的日料店。】

手指轻敲着桌面，顾渊转过椅，看向窗外的景。

【你在哪？工位上没人啊。】

“好了。”

他还没想好，让那个小直接消失是不是一个好的理方式。不过，他确实需要先补充一下力了。

顾渊坐在对面，视线扫过那个名字，底的笑意瞬间冷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顾渊直起，收回了听诊。

又是他。